“你這么對我,其他人都看著,難道就不怕他們心寒嗎?為花山飯店做了這么大的貢獻,到頭來主動辭工還被刁難,表面上說的好聽,說什么花山飯店不是牢房,結果做的卻是資本家的勾當,恨不得把職工當成奴隸,給你打一輩子的工,被你吸一輩子的血。”
徐建新有點心機,還知道利用其他職工的看法,將其他職工跟自己綁到一起,想要借此逼迫陳浩把1月份的工錢結算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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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情味
兩人的爭執已經不僅關乎到工錢的問題,還關乎到臉面的問題,關乎到權威的問題。
徐建新必須得要把1月份的工錢要到手,要不然這事傳出去,在行業里面得多丟人?
長豐縣就這么大,他準備工作的新飯館也在長豐縣,如果吃了這樣一個悶虧,對他后續在新飯館里面的工作肯定是不利的。
威信會受到毀損。
“如果徐師傅你正常離職,提前一個月跟我這邊說一聲,你要走,我不僅會將1月份的工資給你,還會封一個紅包給你,感謝你對花山飯店的貢獻,甚至不需要提前一個月,你直接說明原因,我也不會真的執行合同上面的這個規定,非得要扣掉你1月份的工資。”陳浩道。
“這點錢對花山飯店,對我來說,只是九牛一毛,我扣這個錢,不是為了貪這點錢,而是讓你知道規矩。”
“小孩子都知道,如果做錯了事,是要受到懲罰的,你是一個大人,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
陳浩并沒有被徐建新一口一個資本家嚇著,也沒有被對方激怒。
如今扣帽子已經沒有多大的用處了。
徐建新的心思他明白,只不過在心機這方面,徐建新跟他比還差了許多。
“你的廚藝是不錯的,而且你還是張永科介紹過來的人,按理說朋友的朋友,同樣也是自己的朋友,有著這樣的關系,咱們之間應該更加親近些,還有句話叫做買賣不成仁義在,合作不成仁義在也是適用的,搞花山飯店的經營,搞副業,我都是頭次搞,膽戰心驚,生怕走錯了路,也生怕對不住各位跟我一起的同志,所以在工資方面,比國營單位的飯館食堂還要高,在待遇方面,我可以毫不客氣的說,不僅是在長豐縣,就是放在江城市,放在上海,大部分國營飯店的福利待遇跟花山飯店比也是比不了的。”陳浩繼續道。
要說道理,講對錯,徐建新壓根不是他的對手,他有很多道理,“可是,你不該走的時候,還慫恿陸志天一起走,你這不是坑花山飯店嗎?”
“花山飯店就3個廚子,你一個,再有陸志天和王明信,你走了,走的還很急,還要把陸志天慫恿走,就剩下王明信,我一時哪里去找廚子補空?”
“今天中午,花山飯店的經營就會出現問題,你說我不地道,到底是誰不地道?花山飯店的經營出現問題,大家伙的工資和福利待遇都會出問題,你就算沒替我考慮,你難道就沒替其他同志考慮嗎?”
陳浩盯著徐建新,“還是說,你本來就是故意如此,就是想要讓花山飯店的經營出問題,好用來作為去新飯館的投名狀?”
“你說我沒有人情味,到底是誰沒有人情味?”
徐建新想把他放在火上烤,他轉身就把對方架在了火上。
“我沒這個想法,我就是想著去了新飯館,帶個人過去容易站穩腳跟,沒想花山飯店經營出問題。”徐建新趕忙解釋。
只是他的解釋很蒼白,哪怕是心里的真實想法,是真的,可他做出的結果,的確會導致花山飯店經營出問題。
自己把自己放在了一眾人的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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