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人的是丁順
“你自然不會承認的,我也愿意相信你是無心的,可你的做法太讓人懷疑了,非要今天走,幾天的工夫都不愿意多待,還要帶陸志天走。”陳浩搖頭,嘆氣。
“幸虧陸志天沒被你說動,他留了下來,要不然,花山飯店經過這一遭肯定會元氣大傷,你做這樣的事,我怎么可能把1月份的工資結算給你?”
“你不講情面,我自然也不可能講,你做初一,我就只能做十五了。”
一切的過錯,都是徐建新造成的。
陳浩說這么多,就是要表達這一點。
“行,這個工錢我不要了,算我認栽了,往后再跟你簽合同,得睜大眼睛,不然就被你給蒙了。”徐建新道。
他知道,1月份的工錢要不回來了。
“不是跟我簽合同,跟誰簽合同,都是如此,得要有法律意識,畢竟有些人,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耍流氓,他跟你講法律,你跟他講法律,他跟你講道德,你跟他講道德,他跟你講國情。”陳浩看著他,“合同是約束雙方的,不是約束某一方,你新去的飯館,最好也是簽訂合同,把口頭說的白紙黑字都寫下來。”
“不是什么人,都跟你這樣,充滿算計,人還是要講些人情味才行。”徐建新道。
他看著陸志天,“你確定不跟我走?別看花山飯店出了新的規定,但你在花山飯店這邊,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廚子。”
“你要跟著我去新飯館,你就是我的人,我肯定會提拔你,那邊開的工資不會比這邊低,后面要是干的好,我也會讓那邊的老總給你干股,不比花山飯店強?”
徐建新臨走了,還想惡心下陳浩,試著挖一挖陸志天,把對方帶走。
當著陳浩的面。
這是徹底的撕破臉皮了,往后沒有緩和的余地。
“我不走,在花山飯店干的挺好的,我習慣了這邊的環境,換個新的環境怕自己適應不了。”陸志天搖頭。
新的地方怎么樣,他不確定,新的老總會不會兌現說的話,他也不確定。
最重要的是,新飯館的老總,挖的人是徐建新,而不是挖他,他過去,屬于徐建新的人,徐建新的承諾,跟老總的承諾肯定不能比。
相較于一個沒確信的新老總,陸志天覺著還是花山飯店這邊,還是陳浩比較靠譜,可信。
按照先前對陳浩的印象,陳浩的所作所為,陳浩說的每隔半年提一次工資,年終多發一個月的工資,肯定都能落到實處。
“那行,你后面要是想走,還可以去找我,包括你們其他人,要是想換個工作,也可以找我,我這個人是講人情味的。”徐建新往飯店門外走。
才走了幾步,他人就站住了。
花山飯店門外來了幾個人。
其中一個陳浩認識,是丁順,在長豐縣開茶樓,先前跟陳浩就有些矛盾,找人到興盛酒樓鬧事,被陳浩識破了。
后面一直相安無事,陳浩給他上了幾次眼藥水,沒想到這會兒點卻到花山飯店來了。
這還沒到飯點,丁順就過來了,還帶了幾個人,肯定不是過來吃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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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人的是丁順
“丁總。”見到丁順,徐建新喊了一聲,問道,“你怎么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