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聯防演習搞不好,那丟的就是整個東華州班子的臉了。
想到今天納永江電話姚田茂,勸他停止督導組對西平縣的調查。
姚田茂拒絕之后,納永江或許就想到了這一步陰招。
同時,納永江是想把賀時年徹底搞臭。
讓他徹底不能再回到州委,回到姚田茂身邊。
當然,讓派出所的民警來栽贓陷害州委督導組。
納永江遠在州委,不一定能夠辦得到。
這件事情必然和當地的領導集團有關。
那么答案很明顯了,誰有這種能力?
誰又有這種動機?
那就是縣委書記沈力,還有副縣長兼任公安局局長牛漢國。
“媽了個表的,真是陰險狠毒。”
“老子差點著了他們的道。”
宗啟良爆了一句粗口。
“秘書長,我覺得這件事必須嚴查,首先從我們內部查起。”
說到這里,宗啟良的目光看向了那名喝得酩酊大醉的工作人員。
那名工作人員此時的酒已經徹底嚇醒了,額頭上不停冒汗。
“秘書長三番兩次強調,嚴禁工作期間喝酒。”
“但你偷偷跑出去喝酒,還喝得爛醉如泥。”
“你腦子里面還有沒有紀律,還有沒有督察組?”
面對宗啟良的呵斥,這名工作組成員低著頭,幾乎要將腦袋慫到脖子里。
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另外我們住在這里可能不是秘密,但是對方怎么知道我們住在哪個房間?”
“如果去前臺查,那說不定就暴露了目標,這說明我們內部有鬼。”
賀時年點頭說道:“宗主任,這件事不好查,這擺明了是對方布的局。”
“既然是局,那么就不可能給我們查出陷害的證據。”
“只要我們無法認定這件事有人陷害,那一切都是空談。”
“而且不管這件事能否查個水落石出,嫖娼這件事本就是丑聞。”
“不管是不是自愿,都將對督導組乃至州委的威信帶來打擊。”
“所以這件事我們只能當做一只讓人惡心的蒼蠅一樣吞了。”
“不僅如此,我們還只能當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就你我知道。”
宗啟良點了點頭,暗自佩服賀時年的冷靜和心思縝密。
顧全大局,考慮影響,這才是領導者應有的品質。
“還是秘書長考慮得周到,現在來看,確實只有這么做。”
賀時年又說道:“但這不代表我們什么也做不了。”
“這個工作人員就沒有必要留在工作組了,明天就讓他自己坐車回原單位。”
“發生了這樣的事,芮堅也沒有反對的理由。”
宗啟良點了點頭,服從賀時年的安排。
這時,這名工作人員猛然抬頭,臉上滿是不甘。
“秘書長,我······”
賀時年看向對方:“你是不是要說,你是被冤枉的?你無辜,你冤枉?”
那名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秘書長,我真的冤枉,我對此毫不知情,我······”
賀時年抬手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你不用說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什么目的,你違反了督察組的工作出去喝酒。”
“哪怕沒有今晚的這件事,你也不適合在督察組繼續待下去!”
“如果你非要解釋,那就等明天你酒醒后,親自向宗主任做報告,交代所有過程。”
這名工作人員臉色漲紅,又變得煞白······
他緊咬牙齒,最后選擇了閉嘴。
賀時年站起身:“宗主任,明天你特意安排幾個人去一趟這個派出所調查。”
“最好能查個底朝天,一點問題都不能放過。”
“這件事我們當做蒼蠅吞了,但這件事我們必須找回面子。”
“不然西平縣的人只會認為我們好欺負。”
宗啟良也是這個意思,他是紀委工作人員,并且是州紀委第一監察室主任。
什么時候受過這種鳥氣?
“是,秘書長,這件事我親自安排,絕對不會讓你失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