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們自己有!”
說著賀時年掏出了自己的一支煙,然后點上。
這就是明晃晃的打臉了。
宗啟良作為紀委工作人員,就沒有賀時年那么好脾氣了。
直接冷哼一聲,目光狠戾地看著對方。
“將你的煙收起來吧,我們可抽不習慣!”
這名帶頭的民警很尷尬地將煙收了回來。
“兩位領導,是這樣的,我們接到舉報,有人在這里從事賣淫嫖娼的違法活動。”
“所以我們才出警······”
“這完全是個誤會,還望兩個領導能夠理解,我們真不知道你們在這里。”
賀時年吸了一口煙問道:“那你們現在抓到賣淫嫖娼的人了嗎?”
那人連忙搖頭。
“沒有,這很明顯是有人在報假警,打擾兩位領導休息。”
賀時年又說道:“既然是報假警,你們是不是應該去將這個報假警人抓起來問責?”
“兩位領導,因為對方是匿名舉報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不好抓……”
賀時年露出了冷笑:“這個理由不錯,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
賀時年說話的時候,目光落在了他們的警號上面。
這名帶頭的男人臉色再次一變,賀時年話里的警告和威脅意味已經相當濃厚。
“兩位領導,這真的是個誤會……”
賀時年抬手,示意對方不用再說了。
“具體怎么回事,你們清楚,我們也清楚,所以你就不要在這里解釋了。”
“既然你不愿意說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那我們就親自查。”
“以我們督察組的能量,想要查出你們屬于哪個派出所管轄范圍并不難。”
“你剛才說把我們帶回派出所查,是現在走還是待會走?”
這個民警臉色又是一變,下意識擦了一下警帽邊緣的汗水。
臉上的尷尬和恐懼同時升起來。
“領導,不敢,我們怎么敢把你們帶回去呢?前面都是誤會,誤會……”
“既然是誤會,那我們的身份證可以還我們了嗎?”
這名民警一愣,然后雙手躬身奉上。
“給兩位領導,這是你們的身份證,給!”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三人如蒙大赦,做了一個立正的姿勢之后,快速離開,帶上了房門。
賀時年看了那個滿嘴酒意的工作人員一眼。
“宗主任,對于這件事你怎么看?”
宗啟良自然知道今天的這事是一個局,一個針對他們督查組的局。
“有些人的手段是相當卑劣、卑鄙、無恥。”
賀時年點了點頭:“君子好惹,小人難防。”
“手段確實卑劣,但我們不得不說,這招還挺高明。”
“要是今天我沒有留個心眼,亦或者已經睡下了······沒有聽到那個女人的高跟鞋聲音。”
“回來的時候又沒有看到樓下的警車,或許這件事就真的他們得逞了。”
“這件事一旦落實,這個屎盆子就會扣在我們督查組頭上,摘都摘不掉。”
說到這里,賀時年后背也是微微一涼,暗道一聲驚險。
宗啟良面露憤怒,深深吸了一口煙。
“是呀,要是真鬧出這么一件丑聞來,我們督查組就徹底被動了。”
“到時候別說在西平縣調查了,在其他縣市也根本沒法查,只能灰溜溜地滾回去。”
賀時年也吸了一口氣說道:“要是真出了這檔子事,被動的不光是我們督查組,丟臉的也不僅僅是我們。”
“到時候州委和姚書記的臉上也無光。”
“而我們督查組只有解散的一條路,我作為督導組組長,肯定要為這起政治丑聞背鍋。”
“州委書記的秘書肯定是當不了了,能不能回到州委都是一個問題。”
州委欽派的欽差大臣督導組因為嫖娼問題被逮個正著。
這是多么嚴重的政治丑聞,只有在體制里面的人才清楚。
只要對方拿這件事做文章,并且加以擴大宣傳。
那么解散督導組是必然的事。
賀時年作為督導組組長,作為姚田茂欽派的欽差大臣,將被追責。
同時,姚田茂也將陷入被動。
再不可能派人下來督查演習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