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面的柳真君提出這樣一個要求,明顯就是在打凈月真君的臉,你一個縹緲宮的元嬰大修士,竟然無法指點我門下一個普通的筑基弟子,也真夠丟人的了。
想到這些后,乙木頓時有些同情凈月真君了。
而對面的靈瑤真君此刻終于也開口說話了。
“柳大姐,你亂提什么要求呢,這還不是強人所難。我這位好姐姐,雖然修為達到了元嬰大圓滿,在縹緲宮也擔任了長老一職,但她修行的乃是縹緲宮的無為之道,對音律方面并無研究,你讓她去指點你那個天賦弦心慧體的后輩,這不是在為難人家是在干什么呢?”
柳真君聽完靈瑤真君的解釋之后,臉上立刻露出了惶恐的神色,急忙站起身來,沖著凈月真君行禮。
“凈月真君,在下唐突了,我的確是不知道您對音律一道沒有什么研究,真提了一個強人所難的要求,對不起,對不起啊。”
柳真君看似在不斷的向凈月真君道歉,但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好像在凈月真君的傷口上撒鹽一樣,明顯是在故意反復的提及此事,好讓凈月真君更加的難堪。
見此情景,靈瑤真君的嘴角處明顯微微上翹,能讓凈月出丑,她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
但下一刻,坐在榻上的凈月真君突然說了一番話,直接震驚了在場的一眾元嬰修士。
“呵呵,只是一個覺醒了弦心慧體的筑基小修而已,我若是親自指點了她,恐怕會落下一定的因果,對她反而不是一件好事。這樣吧,我身后的這名弟子也覺醒了一種天賦道體,名為律海悟真體,在音律方面也是一名佼佼者,我的建議是,讓兩個小輩互相切磋一下,對他二人的成長,好處更大!不知道柳真君意下如何?”
此刻,在場一眾元嬰真君全都將目光看向了乙木,只看的乙木白毛汗都冒了出來。
這是個什么情況,自己只是想站在后面做一個安靜的吃瓜群眾罷了,怎么繞來繞去,這團邪火竟然燒到了自己的身上。
此外,凈月真君也真敢瞪著眼說瞎話。還說什么律海悟真體,開什么玩笑呢,自己對音律方面可是一竅不通啊,這不是趕鴨子上架故意難為自己嗎?也不知道這老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自己現在的角色定位是凈月真君的弟子,師父都這樣說了,自己說什么也不能提出反對的意見,也只能勉為其難上場了,到時候大不了丟個人就是了。
靈瑤真君一臉詫異的看向了站在凈月真君身后的乙木,有點不可置信的問道:“凈月姐姐,你說你身后的這個弟子是律海悟真體?你沒開玩笑吧?”
凈月真君呵呵笑道:“妹妹,你看我是個喜歡開玩笑的人嗎?況且,今天在場的,可不止你我二人,還有這么多同道呢,我怎么能開這樣的玩笑來戲耍大家呢?”
見凈月真君說的如此信誓旦旦,靈瑤真君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只能默默的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柳真君。
柳真君立刻會意,急忙說道:“那感情好啊,讓兩個小輩互相切磋一下各自的琴技,也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說罷,回頭看向身后一個白衣如雪的筑基女修說道:“瑩兒,你且過來,和這位縹緲宮的師兄請教一下琴技。”
那白衣女子緩步走到了場中間,然后對著在場的元嬰真君們恭敬的行了一禮,接著又看向站在凈月真君身后的乙木,盈盈一拜。
“柳瑩兒見過師兄,還未請教師兄名諱!”
到了這個時候,乙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走到了柳瑩兒的眼前,回了一禮。
“在下安奎,見過柳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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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安師兄當面,不知道師兄想如何切磋琴技?”柳瑩兒好奇的問道。
乙木身上可沒有攜帶任何的音律方面的法寶,也不會任何音律方面的術法,無可奈何之下,乙木只能拖一時,是一時,假裝大氣的說道:“師妹,你先來吧,你把你最擅長的展示出來。”
聽了乙木的話,柳瑩兒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那就請安師兄多指教了。”
說罷,柳瑩兒直接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掏出了一架古琴,擺在了眾人的面前。
乙木立刻用神識進行探查,真是一架好琴,雖然看不出其具體用的什么材料制成,但光從琴身之上散發出來的靈韻就可以判斷出,這是一架古琴,原本的品級肯定不是靈器,應該是一件法寶,只是后來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才掉落的品級,倘若能尋來一些珍貴的修補之物,其依然可以重新被煉制成一件法寶,而且未來的成長性,還是蠻高的。
柳瑩兒拿出古琴之后,直接緩緩的坐在了地上,然后便開始彈奏起來。她現在修煉的乃是自家老祖在一場拍賣會上為其尋來的一本名為《靈音碎魂咒》的功法,可以實現大范圍的殺傷。在之前的實戰當中,也發揮出了巨大的威力,即便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在遇到柳瑩兒的音波攻擊之后,也沒有很好的辦法進行抵御。
柳瑩兒倒要看看,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筑基中期修士,究竟有什么本事能夠抵御自己的音波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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