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靈瑤真君的親自引領之下,凈月真君和乙木很快便來到了望月湖中心位置的望月島。
初見望月島,乙木也著實吃驚不小,心中震撼不已。這哪里是個島啊,這簡直就是一片大陸。
而且在即將要靠近望月島的時候,乙木明顯就感覺迎面撲來了一股濃重的火氣。真不愧是烈火教的山門所在地,如此濃重的火氣,的確是太適合修煉火系功法了。
但乙木卻感覺到十分的難受。他的靈根是金水木三靈根,并沒有火靈根,所以在乙木所有的功法當中,火系功法也只是一些基礎性的功法,更高深的火系功法,乙木從來就沒有接觸過。
但讓乙木更加驚訝的是,當他真正踏上望月島的時候,乙木識海菩提妙境當中的神秘植物,竟然再次輕輕抖動了起來。
自己識海當中的神秘植物,一般情況下,不會主動的發出某種提示。但一旦主動發出了某種提示,那就說明在乙木的附近,一定是有什么東西吸引到了神秘植物。
不過,這里畢竟是烈火教的山門重地,乙木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在人家的老巢里造次。他這個時候必須老老實實的夾起尾巴做人,盡量的淡化自己在眾人面前的印象和存在感。
好在乙木用來遮掩自身真實修為的功法,脫胎于《大藏經》,除了化神尊者之外,估計沒人能夠發現其真實的修為。而化神尊者,自然也不會去專門關注一個小小的筑基修士。所以總的來說,乙木的安全性,目前來看暫時沒有什么問題。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一處金碧輝煌的大殿,跟在隊伍最后的乙木發現,大殿里面早就已經擺好了歡迎的宴席,現場竟然還有其他幾名元嬰女修在等候著。
見此一幕,乙木頓時覺得,今天靈瑤真君特意準備的這場歡迎宴會,很可能就是一場鴻門宴了。
不過,這些事情,和自己都沒有關系,自己只要老老實實的站在凈月真君的身后,安安靜靜的做一個小透明即可,等事情一結束,自己立馬跑路就行了。當然,如果在這個過程當中機緣合適,能順便再找到能夠引起神秘植物異動的東西,那便是再好不過的了。
“姐姐,估摸著你這幾日很快就要來赴約了,所以,我提前找了幾個見證人來烈火教做客。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靈瑤真君一臉笑意的拉著凈月真君的手,緩緩走到幾名元嬰女修的面前,挨個介紹了起來。
聽完了靈瑤真君的介紹,遠遠跟在后面的乙木臉上露出了十分精彩的表情。
這靈瑤真君也真夠可以的了,為了一場賭約,竟然提前一個月,就把和自己交好的幾個元嬰女修全都招呼到烈火教做客,一門心思的等著凈月真君來。
由此可見,這個老女人的爭強好勝之心簡直強烈到了極點。
介紹完之后,眾人便依次落座,而乙木雖然名義上是凈月真君的弟子,但他此刻的修為畢竟也只是一個筑基中期的小修罷了,所以自然是沒有資格落座的,只能老老實實的站在凈月真君的身后,干瞪眼看著別人在那觥籌交錯。
一番客套開場白過后,靈瑤真君偷偷朝身旁的一個元嬰中期的女修使了一個眼色。對方接受到提示之后,立刻端起了酒杯,對著凈月真君恭維道:“久聞凈月真君的大名,今日終得一見,鄙人也是感到十分的榮幸,我借花獻佛,敬凈月真君一杯!”
說話的,是靈瑤真君多年的密友,一個修仙世家的老祖,姓柳。見對方主動向自己敬酒,凈月真君也是淡淡一笑,拿起了酒杯回了一禮,一飲而盡。
豈料,敬完酒的柳真君又繼續說道:“久聞縹緲宮在音律一道的研究上,乃是云海翹楚,今日難得有機會見到凈月真君,在下倒是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凈月真君能包容一二。”
站在凈月真君身后的乙木,心中立刻暗道,來了來了,對方這明顯是得到了靈瑤真君的授意,準備讓凈月真君出出丑了。
坐在榻上的凈月真君的確是有云海第一上宗的雅度,雖然明知道對方肯定不懷好意,但卻不能失了縹緲宮的威勢,淡淡的笑道:“柳真君,你但說無妨,只要不是太強人所難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下來。”
見對方如此說,那柳真君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絲惶恐的神色。
雖然她受了靈瑤真君的指示,準備難為一下凈月真君,但可別忘記了,凈月真君可不是普通的元嬰真君,她可是縹緲宮的外事長老,在外,代表的可是縹緲宮的臉面,真要把對方可惹惱了,嫉恨上她柳家,便是烈火教也不一定能保得住她柳家,更別說靈瑤一個元嬰真君了。
想到這一點之后,柳真君突然有些后悔了,真不該草率的答應靈瑤真君的安排,可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也只能繼續走下去了。
“凈月真君說笑了,我怎么可能提那些強人所難的事情呢,我門下有個晚輩,天生的弦心慧體,從小就展露出超強的音律方面的天賦,前幾年筑基之后,我費勁了心思,才給她尋了一架古琴讓其煉化。可我在音律方面,實在是知之甚少,這孩子也無名師指點,所以很多時候,都是自己在摸索。今日機會實在是難得,所以,才想請凈月真君能提攜一下我這個晚輩,指點一下。在下不勝感激。”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聽了對方的要求,乙木愣了一下,貌似這個要求,的確算不上什么強人所難的要求。
世人都知道,縹緲宮本就以音波攻擊見長,其鎮宗至寶落魂鐘,乃是這天下最厲害的音波攻擊靈寶,即便同時面對四五名化神尊者的圍攻,只要手持落魂鐘,就可以立于不敗之地,甚至還可能反殺對方。
所以,縹緲宮的修士,絕大多數人都對音律方面都有著很深的研究。凈月真君作為縹緲宮的元嬰大圓滿真君,指點一個筑基小輩,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但讓乙木驚訝的是,當柳真君提完這個要求之后,凈月真君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明顯是剛才柳真君的那一番話,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觸到了她的逆鱗。
見此情景,乙木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難不成,這凈月真君壓根就不通音律?這種可能不是沒有,而是非常有可能。
就好比逍遙一脈的弟子,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傳承參悟《逍遙真經》。逍遙一脈的功法也不是只有《逍遙真經》,那些沒有修煉《逍遙真經》的弟子,將來的成就,不一定就比修煉了《逍遙真經》的弟子差。
同理,在縹緲宮,肯定也有大量不需要通曉音律方面的功法,搞不好,自己面前的凈月真君,就是這一類的人。
所以,對面的柳真君提出這樣一個要求,明顯就是在打凈月真君的臉,你一個縹緲宮的元嬰大修士,竟然無法指點我門下一個普通的筑基弟子,也真夠丟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