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一馬?這位赤陰教的道友說的倒輕松啊,感情那不是你的嫡傳弟子啊,你說放就放了,你的面子這么好使嗎?還是說你的臉皮足夠厚啊!”已經站到東陽身旁的乙木冷冷的說道。
“你!”赤陰教的那名元嬰真君,被乙木的一番話直接嗆在了原地,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此時太虛門的那個老道,也站起身來,走到幾人的面前,充當起了和事佬。
“蘭陵脈主,今日可是令徒慕容真君的元嬰證道大典,此刻現場勝友如云,佳朋滿座,倘若我們為了眼前之事鬧得不可開交,豈不是讓那些圍觀之人看了笑話,也耽誤了慕容真君的元嬰大典。我看那合歡宗的小女娃已經魂飛魄散,花千云一時憤怒,也是情有可原,還請脈主體諒一下花千云的心情,就不要和他一般計較了!”
“哎喲喂,太玄門的牛鼻子老道也站出來想說公道話,看來這魔道宗門倒是心齊的很呢,一家有事,各家幫忙,就沖這一點來說,可比正道宗門要好得多了。”乙木站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
乙木的這一番話,既狠狠打了太虛門的臉,讓那牛鼻子老道憤恨不已,又順便嘲諷了一下正道幾個宗門。
畢竟剛才的事情發生之后,魔道幾大宗門元嬰領隊紛紛站出來替花千云說話。
可正道宗門這邊,不管是云頂寺還是烈火教又或者是天機門,全都冷眼旁觀。
乙木在很久之前,就因為云頂寺在一些事情上面的做法,對正道宗門并不是很待見。
今日,要不是自己早做準備,可能東陽早就死在那花千云的手上了。
明明是花千云不顧比斗的規則,擅闖擂臺,干擾比斗,以大欺小,恬不知恥,可正道宗門這些領隊們,竟然沒有一個為東陽說話的。
不要忘記了。東陽并不是一個普通的筑基修士,他可是青云宗逍遙一脈脈主的親傳弟子,身份十分的尊貴。羞辱東陽,在某種程度上就等于羞辱青云宗。
乙木的心里也非常清楚,之所以這些正道宗門的人,包括青云其他峰脈都不替東陽說話,最根本的原因并不是正魔之分,而是這些人在忌憚乙木、忌憚逍遙一脈。
尤其是上次青云六脈的演武比斗當中,逍遙一脈大放光彩,而東陽更是一騎絕塵,取得了煉氣弟子當中的第一名。
如果能借魔道宗門之手將這個正在冉冉升起的宗門新秀滅殺在搖籃之中,豈不是皆大歡喜的事情!
乙木的一番話說完之后,云頂寺的那位苦字輩的禪師再也坐不住了。
“阿彌陀佛,乙木脈主所不差。這些筑基修士既然主動報名參加比斗,那就應該能夠想到,刀劍無眼,死傷自然是在所難免的。剛才東陽小施主被寧歡小施主拖入天蠶幻境之中后,如果東陽小施主破不開這天蠶幻境,那么東陽小施主會是個什么樣的下場,我想大家心里面一定很清楚吧。不過最后東陽小施主棋高一招,破了這天蠶幻境,而寧歡小施主卻身死道消,這實在是怪不得別人。所以花施主,你這貿然出手,對付一名筑基小輩,做的實在是有些過了!”
云頂寺的禪師起了一個頭,其余幾個正道宗門,此刻也抹不開面子,也紛紛開始指責花千云的不是。
一直被蘭陵真君鎮壓在擂臺之上的花千云,只覺得今天自己的這張老臉是徹底丟盡了。
無可奈何之下,他只得看向了乙木,沉聲說道:“乙木脈主,剛才的事情的確是本君莽撞了,我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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