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所有金丹以下的修士,根本就無法抵御這巨大的沖擊,立刻人仰馬翻,桌上擺放的各種珍羞美味、靈果靈酒,也撒了一地,整個宴會的現場一片狼藉。
但這些事情都無關緊要。
此刻大家所有的關注點都集中在擂臺之上。
一邊是合歡宗的元嬰中期修士。一邊是青云宗逍遙一脈的金丹脈主。按常理來說,兩者之間的實力相差懸殊。
但現在的情況是,花真君的含恨一擊,卻被乙木脈主的不動明王法相給擋下了。
非但如此,乙木施展的不動明王神通,并沒有全力的抵擋花真君的攻擊,而是空出了一只手,先保護了自己的弟子東陽。
這說明什么,這只能說明乙木有絕對的實力和絕對的自信,只憑一只手就能夠攔下花真君。
“放肆!”
作為宴會的主人,蘭陵真君勃然大怒。
“花千云,你堂堂一個元嬰修士,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以大欺小,當著我的面擊殺我青云宗弟子,誰給你的膽量!”
暴怒之下的蘭陵真君,一股強大的法則力量直接壓在花千云的身上。
花千云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差點摔倒在地,已是身受重傷。
雖然他是元嬰中期修士,但與掌握了一定法則之力的元嬰大圓滿修士相比,簡直就是天地之別。
“蘭陵真君,你竟然敢當眾羞辱我合歡宗!難道你就不怕挑起兩宗大戰嗎?”
口吐鮮血的花千云,一臉不服的瘋狂叫囂道。
“你們合歡宗真是無恥之極,之前那寧歡將我青云宗的弟子包裹在天蠶幻境之中時,你還洋洋得意的威脅我逍遙一脈的脈主,讓其主動認輸。可現如今,你的弟子敗在我青云宗弟子的手中,你卻恬不知恥,以大欺小,以元嬰之身鎮壓一個小小的筑基修士,難道這就是你的道理嗎?”蘭陵真君毫不留情的怒斥道。
花千云的臉色頓時變得羞愧難堪。
剛才他看到寧歡身受重傷命不久矣,一時情急,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對那東陽起了殺心。
原本以為自己含恨一擊,肯定能要了對方的小命。卻不料,在最關鍵的時刻,乙木竟然挺身而出,施展出不動明王法身,護住了東陽,擊退了自己的攻擊。
現如今,自己騎虎難下,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此時,最早提出筑基修士比斗建議的那位赤陰宗的元嬰修士,急忙走到蘭陵真君的面前,拱手抱拳說道:“真君還請息怒,這花千云剛才只是一時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也是情有可原,反正那東陽也沒有受傷,真君就放他一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