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花千云不痛不癢、
不情不愿的道歉,乙木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花真君,你剛才出手對付的,是我的徒弟,并非是我,即便你要道歉的話,也不應該是對著我,而應該對我徒弟啊。”
聽了乙木的話,花千云差點兒氣炸了肺,一口老血直接吐了出來。
鬼煞宗的那名元嬰真君冷冷說道:“乙木脈主,就算是花真君剛才有些莽撞,對你的徒弟出手了,但他已經跟你道歉了,這難道還不夠嗎,你徒弟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筑基修士,他還能受得起一名元嬰真君的道歉嗎?你不覺得你的要求太過分了嗎?”
乙木冷冷地瞥了一眼此人,一臉戲謔的問道:“誰規定的元嬰真君就不可以向筑基修士道歉?”
對方被乙木這么一問,頓時有些語塞,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但隨即臉色又是一冷,冷漠的說道:“修仙界講究實力為尊,筑基修士與元嬰真君相比,實力可謂是天差地別。你徒弟如果不服的話,自然可以挑戰花真君,倘若他能打敗花真君,別說讓花真君道歉,就是要了花千云的命,誰又能如何!”
乙木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名鬼煞宗的元嬰真君,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能夠說出如此厚顏無恥的話。
氣極而笑的乙木,輕輕的拍起了巴掌,一臉贊嘆的說道:“閣下的這套歪理邪說,真是讓我長了見識啊。按閣下的意思,只要實力夠強,就根本無需考慮什么公序良俗,更不用去講什么道理,可以隨意的欺壓比自己實力更弱的人,既然如此,那今天我就要好好向道友討教一番了!”
說罷,乙木的身后再次浮現出一尊巨大的不動明王法相,而乙木此刻也飛在了半空之中,伸出右手朝著鬼煞宗的元嬰真君凌空一拍。
乙木身后的不動明王法相,也立刻做出了與乙木一模一樣的動作,巨大的手掌攜帶著萬鈞之力,狠狠的拍向了那名鬼煞宗的元嬰真君。
對方見狀,沒有絲毫的慌亂。
在他看來,乙木雖然具備了與元嬰真君一較高下的實力。但他畢竟只是一名金丹七層修士,倚仗的不過是一些神通秘術的瞬間爆發之力,而這種實力肯定是短暫的,根本就不能長時間的維持。
既然對方主動挑釁自己在先,那今天自己就要利用這個機會,好好的教訓一下乙木。如果能失手將其殺死,想那青云宗也無話可說,畢竟是對方挑釁自己在先,自己也不過是被迫還手而已。
“來的好!”
在那面鬼煞宗元嬰真君的背后,也瞬間升起了一尊巨大的元嬰法相。
此法相非人非鬼,非妖非魔,只是一個巨大魔怪的頭顱,看上去猙獰可怕。
但見從那魔怪的嘴中突然噴出了大量綠色的鬼火,而這些綠色的鬼火,仿佛有生命一般,直接迎上了不動明王法相的巨掌。
坐在蘭陵真君身旁的慕容雪見狀,心中頓時充滿了對乙木的擔憂,她剛想欠起身子下場,卻不料被一旁的蘭陵真君直接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