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首的,乃是幽篁宗的宗主、金丹大圓滿修士林子淵,下面左右端坐的,全都是幽篁宗幾個身居重要位置的金丹長老。
林子淵此時一臉陰沉的看著左手邊的金丹長老馮子健,淡淡的問道:“子健師弟,玄天宗那個新出現的陌生金丹修士,可曾查清他的根腳?”
馮子健的腦門都流出了冷汗,囁嚅的說道:“掌門師兄,暫時還沒查的出來,光知道是一對兄妹,應該是散修出身,而且是個生面孔,之前從來未曾在我幽篁宗管轄的地界出現過。也沒有其行蹤和軌跡,就好像突然冒出來的這么一個人。”
林子淵冷哼了一聲,說道:“子健師弟,你執掌暗堂,乃是宗門的耳目,我們幽篁宗管轄的五個小宗門的一舉一動,你都要熟稔于心,不能讓他們脫離了我們的掌控,尤其是那玄天宗,最近幾年實力增長的實在太快了,已經成為老祖的心頭大患,突然出現一個陌生的金丹修士,你卻這么長時間還沒有搞清楚對方的跟腳,老祖已經有些不滿意了。”
馮子健坐在那里,也是一臉的窘迫,十分的難堪和忐忑,心中早已經將自己那一群無能的手下罵了個狗血噴頭。
坐在右邊的一位金丹長老見狀,連忙打起了圓場,沖著上首的林子淵說道:“掌門師兄,不必多慮。那人也只不過是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而已,實力有限,影響不了大局,我反而覺得眼下最要緊的事情,是要盯緊那張老賊,他可是老牌的金丹圓滿修士,早就具備了沖擊元嬰的實力,之前他一直低調行事,基本上一直茍在宗門之內,這次突然外出帶回來這么一個陌生的金丹修士,他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么?”
其他幾名金丹修士聽了,也都紛紛小聲議論了起來。
“宋師弟,你就不要在這里賣關子了,你把你的推測說出來讓大伙聽聽,咱們好好分析分析。”林子淵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掌門師兄,我懷疑,那張老賊可能想借著這次獸潮的機會,渾水摸魚,渡元嬰天劫!”
宋長老此一出,全場其他所有的金丹修士全都呆愣在了原地,整個大殿之中鴉雀無聲。
“師弟何以見得他要渡元嬰天劫?”
“掌門師兄,獸潮來臨,老祖他們這些元嬰真君都要被太虛門征召,共同來對付海獸當中的那些四級妖獸,一旦老祖離開了幽篁宗,那么張老賊就沒有了后顧之憂,完全可以利用這個時間來沖擊元嬰,如果想驗證我的推測到底準不準,也很簡單,等獸潮開始之后,如果那張玄機依然一直躲藏在山門里不露面,那就說明他一定是躲起來沖擊元嬰了。”
聽了宋長老的一番話,坐在上首的林子淵微微瞇起了眼睛,沉思起來,過了一會,他再次將目光看向了一直低頭不語的馮子健,冷冷說道:“馮師弟,給我們設置在玄天宗所有的眼線發出最新的指令,在繼續調查那個陌生金丹修士來歷的同時,要著重關注一下張玄機的動態,正如宋師弟剛才所說的,只要那張玄機一直不露面,要第一時間把消息傳回來,不得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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