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機這一番騷操作,屬實把乙木給整不會了。
但隨即,乙木馬上就明白了張玄機真正的用意。
這老小子明顯是在以退為進,他應該早就料到,乙木大概率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離開玄天宗。
畢竟此一時彼一時,如果乙木在獸潮還沒有來臨之前走的話,那自然是沒什么問題了,可現在獸潮已至,太虛門估計已經將各宗門下轄坊市的傳送陣進行了管制,輕易不可能讓這些散修離開太虛門的地界,甚至還會征召散修抵抗獸潮,所以這個時候離開玄天宗,無疑是風險更大。
雖然明知道對方是在算計自己,但乙木也沒有辦法,只能呵呵笑道:“張道友的情分,在下領了,不過眼下獸潮侵襲,當以大義為重,我已經決定了,暫且留在玄天宗,同諸位共渡難關。待獸潮退去之后,我兄妹二人再離開也不遲。”
一聽乙木如此痛快的就表態要留在玄天宗,張玄機大喜,急忙站起身來,沖著乙木拱手抱拳說道:“那實在是太好了,有安道友相助,我玄天宗必定固若金湯!”
乙木隨即又說道:“不過,張道友,咱們有在先,我這人因為癡迷陣法一道,所以個人戰力平平,所以這沖鋒陷陣之事,在下實在是力有不逮,但如果是涉及陣法防御方面的事情,在下義不容辭!”
張玄機哈哈大笑道:“怎么能讓安道友去沖鋒陷陣呢,安道友只負責幫我玄天宗維持陣法運轉即可,其他的事情,都不勞安道友費心。”
在張玄機等玄天宗的金丹修士看來,這位安道友年紀輕輕就能夠晉升金丹修士,并且在陣法一道上面有很深的研究,這已經是十分驚艷了,其個人戰力肯定高不到哪里去,應該是平平無奇的,況且他也只是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自然沒有指望他去沖鋒陷陣。
接下來,一眾金丹修士圍繞如何應對獸潮侵襲又進行了一番商議和部署,每個人都明確了各自的任務,而乙木分到的任務,就是同魯懷德一起,負責所有防御陣法的維護,算是一支相對機動的力量。
等眾人領了任務紛紛離去之后,大殿之中便只剩下了張玄機、張玄德兩人。
張玄德一臉凝重的問道:“師兄,你明天就要開始閉關了嗎?”
張玄機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也不想,可實在壓抑不住了,現在就是最好的天機了,此時不突破,也許以后就徹底沒機會了。師弟,我閉關之后,你記住兩件事,其一,將宗門之前已經確定的那些火種弟子秘密送到我們玄天宗的祖地,暫時隱藏起來,以防萬一。其二,小心幽篁宗的算計,你要固守山門,不得外出,哪怕海防一線全部崩潰,你也不得離開山門,必要的時候,該舍棄的一定要舍棄,只要山門無恙,火種無恙,我玄天宗就傷不了筋骨,總有東山再起的時候。當然,我剛才說的都是最糟糕的情況,倘若我真能順利的渡過元嬰天劫,那一切都好說了。現在,我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安道友的身上了,但愿經過他改造后的大陣,真的能夠防備住幽篁老賊的偷襲。”
與此同時,在離玄天宗兩千多里地之外的幽篁宗山門之內的一座大殿之中,也正有幾名金丹修士湊在一起密謀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