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精舍之后的乙木,喊來了聶無雙,把剛才發生在玄天宗議事大殿之中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也把自己的最終決定告訴了聶無雙。
聽了乙木的話,聶無雙嘿嘿笑道:“大哥哥,獸潮雖然恐怖,但你也無需擔心,正像你之前說的那樣,大不了我們直接撇下玄天宗,逃之夭夭,反正我有索命盤在,關鍵時刻,我直接催動索命盤,帶著你重新進入血月崖城,在那里多待幾天,也許等我們重新出來的時候,獸潮早就結束了。”
乙木呵呵笑道:“你的鬼主意倒是不少,不過我覺得,血月崖城乃是幽冥之地,死人去的地方。我們都是大活人,那樣的地方,不到萬不得已,盡量還是少去為妙。總之,這段時間,咱們兩個就不能再分開了,把你一個人扔在玄天宗的山門里,我也有點不放心,接下來,我走哪你就跟著去哪。”
對于乙木的安排,聶無雙自然沒有任何的意見,十分高興的答應了下來。
當夜,玄天宗上下便開始忙碌個不停,大量的弟子跟隨著各位筑基長老連夜奔赴去了各自的駐守防線,一夜之間,偌大的玄天宗竟然顯得有些冷清了起來。
第二日一大早,乙木也帶著聶無雙,隨同魯懷德去了海防前線,開始對已經設置的防御陣法進行不間斷的巡查。
隨著空氣當中彌漫的腥氣越來越重,第一波海獸終于開始登陸了。
起初,只是小股小股的低級海獸開始侵襲海防一線,靠的也只有蠻力,而玄天宗的修士依靠著防御法陣還能穩穩的守住,但隨著上岸的海獸數量越來越多,實力也越來越強,有些地方的防御法陣就開始出現了漏洞,甚至有個別實力強大的二級海獸突破了法陣,進入到了后方,造成了嚴重的殺戮,死傷了不少修士,更有大量的凡人被海獸吞噬一空。
由于很多地方都開始告急,不得已的情況下,乙木只得和魯懷德分頭行動,他自己帶著聶無雙,乘坐著飛舟不斷的在自己所負責的區域內來回穿梭補窟窿。一時之間,忙的是焦頭爛額,腳不沾地。
而原本對獸潮沒有什么感覺的聶無雙,在見識到了海獸的兇殘之后,見識到大量的凡人被海獸吞噬之后,小臉也是嚇得煞白,緊緊跟在乙木的身后,如同狗皮膏藥一樣,寸步不離。
一轉眼,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第一波海獸的攻擊終于被打退,幸存下來的海獸如同潮水一般退去,防御法陣之外,留下了數之不盡的海獸的尸體。
玄天宗的修士也趁此機會,開始快速的打掃戰場,畢竟從這些海獸的身上,可以得到大量的材料,不管是煉器,還是煉丹,都大有用處。
見海獸的第一波攻擊暫時退卻,乙木也按照玄天宗的要求,抓緊時間修復已經千瘡百孔的防御法陣,因為不確定海獸的第二波攻擊什么時候來,所以乙木沒辦法將所有的防御法陣恢復到最佳的狀態,他也只能盡力而為了。
這一日,剛剛忙完的乙木,突然抬起頭來看向了遠方,因為他已經感應到第二波海獸的攻擊開始了。
果不其然,一盞茶的時間過后,大量的海獸如潮水一般向著防御法陣噴涌而來。
駐守的玄天宗修士立刻響應,各種法術、法器以及靈炮的攻擊,鋪天蓋地的向著防御法陣之外的海獸傾瀉而下,而海獸們也立刻發動自己的天賦神通進行還擊,一時之間,整個戰場上喊殺聲震天動地,大量的海獸被轟碎成了肉泥,鋪滿了大地,血腥之氣充斥了整個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