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長老,名花戎。筑基中期修士。
花長老祖上便是玉山宗的修士,最鼎盛的時期,花家在玉山宗,擁有兩名金丹修士,十幾位筑基修士。
就如同玉山宗的落魄一樣,幾百年來,花家也開始走了下坡路。
到了花戎這一代,花家在玉山宗中的勢力大大的縮水,只剩下十幾個修士,而且絕大部分都是煉氣境界,只有花戎這么一個筑基獨苗了。
人都有私心,花長老也不例外。
為了重現昔日家族的榮光,這些年來,花戎利用自己擔任易貨殿長老的機會,為自己的后輩子侄,的確是謀了不少好處,只可惜后人無能,竭盡全力,仍然培養不出一個筑基修士。
花戎已經180余歲,按照筑基修士平均200多年的壽命來說,他已經沒有多少年好活了。
如果不能盡快的在家族子弟當中培養出一個筑基修士,待他坐化之后,估計花家離徹底消亡也就不遠了。
剛回到洞府不久,一個弟子便前來通報,說是宗門一位新筑基的長老前來拜會。
花戎一聽,有些疑惑,新筑基的長老?
之前,除了自己已經死去的親傳弟子李倩文之外,他可從來沒聽說過還有其他的煉氣弟子也在沖擊筑基。
難不成自己只是離宗幾個月,便又有弟子沖擊成功了嗎?
可仔細一想還是不對。
宗門最近一段時間,只得到了一枚筑基丹,而且還被自己的弟子李倩文給兌換了,照理來說,其他人是絕對不可能再有筑基丹的。
那么這位新筑基的長老,又是從哪里得來的筑基丹呢?
不過現在想這些都有些多余,對方既然專門登門拜訪,自己還是先見上一面再說。
花戎見到乙木的一瞬間,愣了一下。
這位新的筑基長老實在是太年輕了。
兩人寒暄了幾句,便分主客坐下。
乙木拱手笑道:“之前我來拜訪過師兄,不過聽門下弟子說,師兄外出訪友未歸,未得一見。今日聽聞師兄回來了,師弟我便急忙前來拜會!”
花戎聽了呵呵一笑,說道:“師弟太客氣了,我也是剛剛回來,聽聞有一新筑基的長老前來拜會,我還有些納悶呢,之前未曾聽聞有弟子沖關筑基,今日得見師弟,師弟真是英雄年少,將來必能一窺金丹大道!”
乙木擺擺手說道:“師兄開玩笑了,筑基本就九死一生,我能成功也是機緣湊巧,可不敢去奢望什么金丹大道!”
花戎又好奇的問道:“師弟年少,時間還很充足,將來有大把的機會。不過在下有一事好奇,不知當問不當問?”
乙木假裝疑惑,說道:“師兄不必如此客氣,盡管問來!”
花戎道:“咱們宗門的筑基丹,十分稀少,今年唯一的一個配額,已被我的一名弟子給兌換了,可惜她福淺命薄,筑基不成,反而葬送了卿卿性命。我好奇的是,師弟又是從哪里得來的筑基丹?當然,如果師弟不方便說的話,就全當我沒問!”
乙木聽了,也嘆了口氣,說道:“師兄說的那弟子,可是李倩文吧!”
花戎有些疑惑地看向了乙木,問道:“不錯,正是李倩文。卻不知師弟是如何認識我那弟子的?”
乙木似乎有些羞澀,低聲說道:“師弟我還是煉氣弟子的時候,一直對倩文師姐十分之仰慕,也曾經得到過她的照拂,唉,可惜呀,可惜,紅顏薄命!”
花戎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眼圈似乎也濕潤了幾分。
乙木一直在偷偷的觀察花戎的一舉一動,一一行,見花戎如此深情,乙木的內心也生出了幾分疑惑。
要么這花長老是真情流露,要么就是他太會演戲了。
花戎見乙木故意提起李倩文,岔開了話題,便知道對方不想就筑基丹的來源多說些什么,所以也不好再問。
兩人又隨便聊了幾句,乙木這才告辭離去。
花戎親自將乙木送出了洞府外,看著乙木御劍飛行離去的背影,花戎陷入了沉思。
這個新冒出來的筑基長老,到底是何來歷,為什么自己之前沒有得到過任何的消息,這實在是太反常了,難不成是太上長老的私生子嗎?
而離去的乙木,在飛劍之上也是眉頭緊鎖,胡思亂想。
今日觀察那花戎的神色,并沒有察覺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尤其提起師姐的死,那花戎的神色哀傷,似乎也不是假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花戎剛剛回到玉山宗,自己馬上登門拜訪,照理來說,他又不認識自己,也不可能做足功課,專門來提防自己。
況且兩人剛才的交談,是花戎先提起了自己的弟子,自己只是順水推舟,也沒露出什么馬腳。
乙木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實在是想不明白,看來此事不能急于一時,還要細細謀劃才行。
回到洞府的乙木,心情還是有些雜亂。
為了穩定一下自己的心神,乙木拿起了玉鋤頭,蹲在自己的靈藥園中,開始照料起草藥來。
之前乙木就發現,但凡自己心煩意亂之時,最好的辦法不是閉目靜修,反而照料靈草靈藥更容易讓自己忘卻煩惱。
將所有靈草靈藥全部打理了一遍,乙木又施展了春風化雨之術,看著滿園茁壯成長的靈草靈藥,乙木的心情平和了很多。
他突然覺得自己今天的行為有些操之過急了,萬一打草驚蛇就不好辦了。
估計現在那位花長老,肯定是在暗中打聽自己的背景和來歷。
好在自加入玉山宗以來,自己一直很低調,深入簡出,也沒幾個人認識自己,就更談不上了解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