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他打聽到的消息,應該也是之前便利坊蘇長老傳回來的消息。
畢竟,除了李倩文之外,要說對自己有一定了解的,反而是在便利坊的孫旺成了。
說起這孫旺成,乙木可是恨的牙根兒癢癢,只是現在鞭長莫及,日后總要尋著機會將他滅殺。
現在自己的修為還是有些低呀。
倘若自己現在是筑基后期甚至金丹修士,又怎么會如此麻煩,直接找個機會將那花戎擒拿,搜魂也好,逼問也罷,總能了解清楚事情的原委。
乙木經過反復的思考,決定暫時放棄花戎這一條線,他打算先去一趟蓮花山李家,然后從李家那看看能否找到什么線索。
兩天后,乙木乘坐著鐵羽鳥來到了蓮花山李家。
但乙木并沒有直接進入李家,反而是在離李家不遠之處,隨意找了一個地方,落下了鐵羽鳥。
一直等到天黑,乙木才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短裝,戴上了黑色的面巾,朝李家飛馳而去。
在玉山宗的造冊當中,蓮花山屬于李家的私產,其內有一座微型靈脈,靠著這座微型靈脈,李家已經延綿了300多年。
只可惜這李家一直沒能培養出一名筑基修士,無奈之下,才將資質最好的李倩文送入了玉山宗,實指望李倩文筑基之后能反哺家族,卻不料橫遭大禍,身死道消。
李家的宅院外圍雖然設有警示陣法,但只能防備一些野獸的襲擊,對于乙木這樣一位筑基修士來說,簡直形同虛設。
乙木十分輕松的就進入了李家的宅院。
整個宅院占地約有5畝左右,修建的倒是頗為奢華,亭臺樓閣,水榭池沼,相映其間。
乙木憑借其強大的神識之力,很快的就將李家的宅院仔仔細細的巡視一番。
目前住在這所宅院里的修士一共只有7人。
修為最高的是一名白發老者,煉氣九層。其余的煉氣一二層到六七層不等。
除此之外,還有三十多名凡人仆役。
好巧不巧,那名煉氣九層的老者正在書房之內,和兩名煉氣七層的修士在談論著什么。
乙木輕輕靠了過去,躲在屋檐之上開始了偷聽。
那老者似乎十分憂愁,語氣低沉的問道:“信已經送到玉山宗了嗎?”
另一名修士回道:“送是送到了,可惜那位花長老,并不在宗中,只把信留給了他的一個門人弟子!”
那老者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十分無奈的說道:“唉,自從倩文死后,我李家的日子越發難過了,旁邊的趙家和王家一直虎視眈眈,如果花長老再不出面的話,我們可能就頂不住了!”
另外兩名修士也沉默無語,似乎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可想。
那老者在書房里來回踱了幾步,又說道:“有沒有打聽過,倩文生前的好友可愿意前來助拳?”
一名修士冷冷的說道:“人死如燈滅。只有一個叫李玉的小姑娘表示如果有什么困難,她愿意幫忙,不過她實力低微,身后也沒什么背景,能起的作用微乎其微。除她之外,再也沒人愿意趟這趟渾水了。況且,趙家和王家也有修士在玉山宗修煉,此消彼長之下,結果就顯而易見了!”
那老者又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花長老的身上,希望他能看在倩文的面子上幫我們一把!”
另一個修士搖搖頭說道:“父親,我覺得還是不要對花長老抱有過高的期望,倩文死后,這位花長老就對我們李家疏遠了很多,上次派人來送信的時候,只字不提倩文死后留下的儲物袋還有其他私產的事情,我懷疑早就被他給昧下了!”
另一名修士也附和道:“大伯,我也覺得此事透著蹊蹺。倩文明明得到了一枚筑基丹,即便筑基失敗,但至少應該保了性命,卻怎么會直接身死道消呢,實在是不應該呀!”
那老者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此事我也曾懷疑過,但對我們來說又有何法,難不成我們還能鬧上玉山宗嗎?”
其余兩名修士,一下陷入了沉默之中。
那老者沉思了片刻,說道:“這樣吧,為以防萬一,你們二人明晚悄悄將子文,子墨兩兄弟,送出蓮花山,把他二人安置到凡人的城鎮,為我李家留下種子。如果我李家能夠度過此劫,再將他們接回來也不遲。”
兩名修士重重的點了點頭。
站在屋頂之上的乙木,聽著這一切,也不由得嘆息。
在修仙界,像李家這樣的修仙小家族多如牛毛,如果沒有人照拂,隨意的一個波浪便有可能將他們全部打翻覆滅。
正感嘆著,乙木突然將目光看向了遠處,因為他感覺到在黑夜的遮掩之下,有十余名煉氣修士,正從四面八方將整個蓮花山李家給包圍了起來。
這些修士,全部一身夜行衣打扮,手中都持著法器,一看就是不懷好意。
乙木不由的心中一陣后怕,倘若自己再晚來一天,也許到時候自己所見到的蓮花山李家,就是一片廢墟了。
由于這些包圍上來的修士,觸動了李家的警示陣法,屋內正在議事的的三名李修士,以及另外兩名李家修士,紛紛飛上了屋頂。
為省那老者對著身旁的修士吩咐道:“看來這趙家和王家已經等不及了,我來拖住他們,你趕緊帶著子文和子墨從暗道逃離!”
那名修士眼中含淚,并沒有多說什么,飛身躍下,朝著一間屋子飛奔過去。
此時整個李家的宅院內一片混亂,那些凡人的仆役們都嚇得亂成了一鍋粥。
李家那名老者,滿頭白發被風吹亂,他緊盯著包圍而上的這些黑衣修士,冷冷笑道:“趙家主,王家主別來無恙啊!”
從這些黑衣修士當中,走出了兩人,左邊一人嘿嘿笑道:“李家主,你倒是鎮定的很呢,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們看上了你的蓮花山,今天就必須有個定論!”
李家主陰沉著老臉,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兩人,冷冷的說道:“這蓮花山乃是我李家先祖打下的基業,斷不能葬送在我的手上,你們要戰便戰,今天我即便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和你們同歸于盡。”
另一旁的黑衣人笑著說道:“大不慚,就憑你也想拉著我們同歸于盡?你看這是什么?”
說著話,只見那黑衣人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靈符,朝著李家主直接扔了過去。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