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婉嗤笑一聲,“姜晨害怕我腹中之子影響他在老爺心中的地位,迫不及待地跟我耀武揚威,說老爺看重的子嗣只有他一人。”
“其實我倒是很奇怪,老爺既然這么看不上謝家,就連擁有謝家血脈的孩子都不在乎,那當初為何要娶謝家的大小姐啊?”
她小謝青禾一些年歲,鐘家在謝家鼎盛的時候不過是四品武將之家。
謝青禾盛名于京都之時,她還未長大,不過從父母口中她也得知那個女子有多讓人心折。
只是沒想到……
鐘婉眼底滿是不屑。
“此乃我跟青禾之事,跟你無關。”
姜恒眼底閃過一絲羞惱,當即起身,“太后娘娘要為大皇子選皇子妃,這幾日應該會召世家女入宮,你把傾城帶上。”
選皇子妃?
“太后瘋了吧,大皇子才十歲。”
“而且,你想讓姜傾城給大皇子當皇子妃,你……”
鐘婉不可思議的看著姜恒,“你是不要命了嗎?”
“姜恒,我要跟你和離。”
“你胡說八道什么。”
姜恒惱羞成怒,“我是讓你帶著傾城入宮去,幫她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家,她既然回來了,也是你的女兒,你也該上心一點。”
鐘婉狐疑的看著姜恒,似乎是在考慮他話中的真實性。
“我說的是真的。”
姜恒被看惱了,“你抓緊再給傾城做兩身衣服,教教她規矩,這是你當母親該做的。”
“呵,老爺,我嫁給你之后,二小姐看見我,從未喊過我母親,她的母親我也當不起,還是老爺自己去管吧!”
鐘婉起身,施施然的轉身。
身后,姜恒斂去臉上的怒容,神情平靜地盯著鐘婉的背影,直到鐘婉的背影消失不見才收回目光。
“想辦法查查夫人那日跟姜晨說了什么,還有夫人這些天在鐘家都忙什么。”
姜府的管家,一改平日諂媚的模樣,冷靜地應了聲是。
鐘婉走出了花廳,回到院子,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只覺得肚子有些發緊。
她捂住肚子,喃喃自語,“寶寶,娘親一定會護住你的,誰也不能將你從娘親手中奪走。”
“夫人,東西找回來了。”
貼身丫鬟走進來,關上門,悄聲地從懷中拿出一個染血的包裹。
“藏在寒山寺了,六子出來的時候驚動了謝家的人,受了些傷才將東西帶出來。”
“沒被發現身份吧!”
丫鬟搖搖頭。
鐘婉打開了小小的包裹,里邊赫然是一枚小巧的令牌,還有一封帶著被燒過痕跡的信。
她打開信,發現這封信被燒毀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字跡還清晰可見。
“大哥,展信安……”
鐘婉臉色越來越凝重。
“夫人,怎么了?”
鐘婉唰的一下將信紙折好,捂住緊繃的肚子,沖著丫鬟擺了擺手,“我沒事,讓六子找個地方待好,最近別露面。”
“是,奴婢已經交代好了,您下一步要怎么做?”
鐘婉眼底露出掙扎的神情,但很快就堅定起來,“我要跟姜恒和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