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您……您肚子里的孩子該怎么辦?”
丫鬟瞪大了眼睛,這世道女子多艱難,別說和離難,帶著孩子和離的更是天方夜譚。
“正是為了這個孩子我才要和離。”
鐘婉深吸一口氣,當初她昏了頭看上了姜晨,姜晨不娶她,她嫁給姜恒也有報復姜晨之意。
但沒想到,姜恒竟然如此喪心病狂,膽大包天。
而且聽姜攬月的意思,她早有猜測。
一旦東窗事發,那姜恒和姜家的下場可想而知,她可不要給姜恒陪葬。
“可是,老爺他不會答應的。”
夫人是鐘家的女兒,老爺絕對不會答應的。
“我自有辦法。”
鐘婉捏住手里的信,“我絕對要和離。”
……
姜晨的死就好似將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倒是讓云宴安找到機會同皇上說了云家的案子。
皇上也意識到這是個徹底扳倒陳家,擺脫太后控制的好機會。
于是,早朝之上,皇上力排眾議,將陳家以及證據上所說的當初參與陷害云家的一干人關進天牢,刑部大理寺聯合調查,御史臺從旁監察。
慈安宮。
“皇帝的翅膀硬了,哀家的話也聽不進去了,你們就算是來求哀家,哀家也無能為力啊!”
太后鬢邊已經滿是霜色,臉上露出疲態,“現在皇上連哀家的面子都不給,哀家的哥哥和侄子如今還在天牢中。”
“哀家跟你們一樣啊!”
底下幾個誥命夫人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情。
“太后娘娘,您不能不管啊,云家的事情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誰知道那些證據是真是假的。”
“對啊,我那公爹都是頤養天年的年紀了,如今還要被關進大牢,簡直太侮辱人了。”
“誰不說的,事情過去這么久了,還提起來作甚,云家這么多年不也好好的嗎?”
這幾個夫人的家族都是當年牽扯進云家案件中的人家,參與的幾乎都是家中的長輩。
如今聚集到慈安宮,太后冷眼看著她們說話,等到牢騷都發完了,才將人打發走。
“娘娘,如今因為皇上重啟云家的案件,世家很是不滿,還不知道要牽扯到哪一步,那些世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太后臉上露出一絲冷意,“皇上還是太嫩了,妄想用云家的案子撬動世家的利益。”
“他也不想想,世家盤根錯節這么多年,豈是那么容易撬動的。”
“到時候他這個皇位能不能坐穩還不一定呢!”
太后的話沒有錯,當夜皇上在謝薇處用飯的時候,試菜的太監就死了一個。
有人往皇上的飯菜中下了鶴頂紅。
看著地上的太監,皇上脊背生寒,他頭一次覺得自己生活的皇宮也沒有那么安全。
他知道這是世家在警告。
警告他若是不收手,那下一個死的就是他。
“來人,將這里收拾好。”
謝薇起身,握住皇上的手,拉著皇上進了內室。
她看著皇上慘白的臉色,拉著皇上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陛下,您聽,皇兒在踢您呢!”
隨著謝薇的話音落下,肚子里的孩子非常給面子的踢了皇上手心一腳。
“哎,真的誒,他動了,動了。”
皇上臉上涌上一股激動的神情,血色涌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