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頭鎮本就不算大,阿依娜一大早的鬧事,客棧外一下就被好多人圍住了。
里三層外三層,真是水泄不通。
許知意想,果然八卦之心不分國界和種族啊!
那些人探頭探腦的,但沒一個敢進來。
阿依娜可是他們鎮子上的女土匪,一個不如意,動輒就要用鞭子抽人的。
吃過虧的人不少,時間久了,自然也沒人敢招惹她。
而且他們能不能過上好日子,還得倚仗鎮長阿必烈,誰會不長眼地惹這祖宗。
她那幾個兄長也是寵妹狂魔,成天介的也沒事可做,就跟在阿依娜身后,到處惹事,鬧得烏頭鎮雞飛狗跳不得安生。
一刻鐘左右,阿依娜口中的阿爸就領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來了客棧。
許知意抬頭打量一眼。
阿依娜的阿爸名叫阿必烈,從前是草原的首領,四處放牧,身形高大壯碩,臉龐黝黑,有著鷹一般銳利的眼睛。
他穿著對襟紫紅騎裝,頭上是數不清的小辮,辮子下面綁著紅色綢帶,腰間別著短刀。
阿依娜一見到他,立刻飛奔到他懷里,嗚嗚哭了起來。
阿必烈伸出手,攬住女兒,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是誰欺負阿爸的寶貝女兒了?告訴阿爸,今日阿爸定讓那臭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卓克王子連看也懶得看他們一眼,半靠在椅背上,指尖把玩著閃著寒光的匕首。
許知意暗自思忖,要不先帶著浮生她們避避,感覺這里會有一場惡戰。
卓克王子似乎窺探到她的心思,勾唇一笑。
“他們不是我的對手,娘子不必躲。”
許知意,“........”
低咳一聲,“我不是怕,就是最討厭麻煩的事,不如我帶著她們先上樓?”
卓克王子挑挑眉。
“娘子還是留下來看看我是怎么大展雄威的吧!真不是我小瞧他們!”
阿依娜正指著他們,對阿必烈說著什么,眼神憤恨,神情激動,像是遭受了莫大委屈一般。
阿必烈也是個急性子,聽了女兒的一面之詞,幾步沖到卓克王子等人面前。
唰地抽出腰間短刀,直指卓克王子。
“聽說睡我女兒的那小子是你兄弟?既然他跑了,就由你來代替他,今日必須娶了我女兒!”
卓克王子懶懶與許知意翻譯著阿必烈的話,說著說著竟笑出聲來。
“你女兒這是多不受待見,我阿弟才迫不及待地逃了?還是說......她身體有隱疾?”
此話一出,阿必烈包括他帶來的那群人全都變了臉色。
阿依娜長相秀美,身段也好,可就是.......就是......自出生起身上就有隱隱的異味。
說不上臭,反正不好聞就對了。
所以平時,阿依娜身上總是帶著味道濃郁的香囊。
可.......一脫衣裳就全露餡了!
許知意嗅覺異于常人,在阿依娜沖過來的時候,就聞到了她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氣味。
不過她不是個愛管閑事的,而且這姑娘也太霸道了一些,壓根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你這小子找死!”
短刀被他揮舞得虎虎生風,卓克王子卻面不改色,兩根手指牢牢夾住刀刃。
“松開!你給老子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