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必烈厲聲喝斥,抽了幾次,短刀都紋絲不動。
面上雖惱怒,心中卻生出了幾分膽怯。
從前四處放牧,砍過狼,殺過熊,甚至面對其他部落的挑釁也從來沒怕過。
可.......面前這男子實在太平靜了,淡藍的眸子里甚至還帶著隱隱的笑意。
汗一滴一滴落下來,后背的衣裳早已濕透。
短刀發出輕微的聲音,眾人定睛,才發現刀刃已經微微彎曲變形。
卓克王子朝許知意眨眨眼。
“娘子,我厲害不厲害?”
許知意撫額。
“厲害,你最厲害!”
浮生看得目不轉睛。
“哇塞,沒想到卓克王子深藏不露啊!這也太牛了!”
卓克王子更得意了,手指一用力。
“嘎嘣——”
阿必烈的短刀從中間斷開,直接掉在了地上。
見他還想拔出另一只短刀,卓克王子不屑地哼一聲。
“再有十把也傷不到我,看來安逸的生活讓你忘了從前的日子了?呵,要不要我替你回憶回憶?”
阿必烈的心猛地一縮,難以置信看著面前這雌雄難辨的男子。
嘴唇動了動。
“你.......你到底是誰?怎么會知道我們從前的事?”
卓克王子掏出帕子,嫌棄地把手擦了又擦,就仿佛是碰到了什么臟東西。
“作為曾經草原上最厲害的部落之一,用見不得人的手段奪了兄弟的妻子,一夜之間屠光了他們部落一百零二人,至于他們的牛羊,還有女人,全部歸了你吧?后,如法炮制,又吞并了另兩個部落,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當初要不是念著阿必烈對父王有過一點點的恩情,早就不會允許這般心狠手辣的人活著了。
后來建村,又發展成了一個鎮子,他們不再四處放牧,而是過起了定居的生活,倒是再沒聽說過他為禍四方。
真是沒想到啊,阿必烈竟在這么一個偏僻的小鎮子里稱王稱霸,被他欺壓的人還不知凡幾?
阿必烈的臉色難看得似萬年鍋底,壓抑著憤怒。
“你到底是誰?那些事又是從哪聽來的?”
身后那群壯漢紛紛抽出了大刀,氣勢洶洶,大有一副殺人滅口的架勢。
“這就急了?我還沒說完呢!”
卓克王子睨一眼惱羞成怒的阿必烈,唇邊笑意又冷幾分。
“前幾年有一批運往哈巴城的糧草半途被土匪劫掠,想來是你做的吧?呵,你的膽子還真是大了!朝廷的東西都敢碰!”
阿必烈袖子里的手顫抖著,面上卻故作平靜。
“一派胡!且不說烏頭鎮離哈巴城相隔甚遠,我們也不缺糧食,怎么會去做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卓克王子聳肩。
“這個就只能問問你了!因為那批糧草之中還有兩車黃金!上面皆印有國都標識!”
即使搶了那兩車的黃金,他們也是不敢花的,除非......把那些金子全部融了,重新打造。
卓克王子很確信,憑阿必烈根本就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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