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娜雖刁蠻任性,可一點不傻,相反地,她的感覺十分靈敏,她能覺察到眼前男人的危險。
可女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越覺得有挑戰性,就越想要征服。
她自然是不喜歡卓克王子的,可這也不代表就能允許他對別的女人好。
見許知意從始至終都平靜疏離,忍不住怒從心起,一把奪過她手中的碗。
“啪——”
碗落在地面上,碎得四分五裂,未喝完的粥濺出幾滴在許知意繡花的鞋子上。
“吃,我讓你吃!我不管你是誰,這男人本姑娘要定了!”
她昂著下巴,滿頭的小辮上綁著金鈴鐺,以彰顯她高貴、與眾不同的身份。
許知意這才抬眸,淡淡掃她一眼,接過白嬤嬤遞來的帕子,仔細地將手擦干凈,正欲俯下身,擦一擦鞋面上沾著的粥,帕子又被阿依娜奪走。
雪白錦帕被她踩在腳下,還泄憤般地使勁捻了捻。
“喂,你不是我們東臨的姑娘吧?就這你小身板,能受得住我們東臨男子嗎?”
阿依娜的兄長們吹了幾聲口哨,笑得不懷好意。
“瞧著小娘子長得天仙似的,就是太瘦了一些,不比我們東臨女子!不過,二哥喜歡這一口的......”
說話的漢子雙目圓瞪,一副見鬼的神情,喉嚨中發出唔唔的怪叫,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他身旁的人覺察出不對,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三弟你怎么了?見鬼了?”
那漢子指指喉嚨,又指了指不遠處的許知意。
“唔——唔唔唔——”
“不會說話就少說幾句!”
許知意神色淡淡,拿過一旁的茶抿一口,纖細漂亮的手指緩緩在桌上輕叩。
之前何陵景送她的金鐲子里暗藏玄機,里面被她放了不少的藥,一為防身,二為應付突發情況。
她是沒功夫傍身,但鐲子里的機關彌補了她的不足,輕易就能把藥丸彈在那人的嘴里。
阿依娜大驚失色,指著許知意。
“你對我三哥做了什么?”
“也沒什么,他出不遜,給他一點小教訓。”
她看著阿依娜,嘴角微微上翹。
“放心,死不了的。”
這句話不僅沒安慰到阿依娜,反讓她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你在挑釁本姑娘?”
許知意輕輕嗯了一聲,轉而托腮看向卓克王子。
“是啊,就許你覬覦我的男人,不許我反擊?這是哪里來的道理?”
聽了她這句話,卓克王子緊繃的面色一下舒緩下來,眼中的殺意也一點點消失不見。
原本已經握在手中的匕首,又被他重新放回到袖中。
她說......他是她的男人!!
阿依娜并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瞪著許知意,手指顫抖。
“你......你.......”
浮生上前幾步,看了看比自己高半個頭的阿依娜,悄悄踮踮腳尖,叉著腰,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
“我家姑娘哪一點說錯了?我管你是誰的女兒呢,搶別人的男人還有理了是不是?我說,你一個姑娘家到底要不要臉啊!”
見阿依娜氣得嘴唇抖動,浮生的聲音又揚高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