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睡了你就跑,證明你沒有魅力啊!換成別的姑娘,早不好意思出門了!你可好,恨不得宣揚的人人都知道,現在睡你的人找不到,你又要搶別人的夫君!我呸!”
“難不成東臨的律法規定了可以青天白日搶別人的夫君,還這么理直氣壯?”
烏頭鎮也有中原人開的鋪子,所以鎮子里的人大多會一些中原話。
聽到浮生說睡她的人跑了,是因為她沒有魅力,氣得差點噴出口血。
“你.......你又是個什么東西?敢對本姑娘這么說話.......”
“那你又是個什么東西,敢對我家姑娘不敬?”
“我.......我不是東西,我是鎮長的女兒!”
浮生哦了一聲,特地把尾音拖得老長。
松藍幾人愣了愣,旋即大笑出聲。
阿依娜只怔忡了半晌,馬上就明白過來,眼睛因為憤怒,瞪得溜圓。
“本姑娘不與你們廢話!反正得罪了本姑娘,你們就別想走出這個鎮子!”
“二哥,三哥,四哥,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讓阿爸吩咐人把鎮門給鎖了!今天他們要是不把人交出來,這事就沒完!”
阿依娜寸步不讓,浮生還欲說什么,被許知意輕輕拉了一把。
浮生這才氣哼哼地重新回到她身后,嘴里不知還在小聲嘟噥著什么。
白嬤嬤無奈地搖搖頭。
這丫頭也太沉不住氣了。
她剛才可是瞧見了,別克王子都把匕首給掏出來了,要不是她家郡主及時出聲,只怕這阿啥玩意的姑娘已經血濺當場了!
白嬤嬤忍不住低聲勸浮生。
“你氣個什么勁?你覺得有別克王子在,能吃得了虧?別說一個小小鎮長了,就是縣長來了也得跪下行禮!”
浮生只覺得渾身無力。
卓克王子略掀了掀眼皮,面無表情的道。
“嬤嬤,我叫卓克。”
白嬤嬤尷尬得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去,她咋又把別克王子的名字給叫出口了呢?
啊呸,是卓克王子!
在這節骨眼上,卓克王子莫名其妙來了這么一句,許知意忍不住按了按突突直跳的眉心。
阿依娜像是一下抓了什么把柄,大喊著。
“他叫卓羽,你叫卓克,所以你們是兄弟?既然他跑了,你就更該負責了!”
卓克王子拿過許知意的杯子,將里面涼掉的茶一飲而盡,這才淡淡道。
“行啊,正好我缺個洗腳婢,你要是愿意,倒是可以跟著。”
浮生沒繃住,撲哧笑出聲。
阿依娜身子不住地顫抖,就像是秋天枝頭即將落下的枯葉。
“你敢侮辱我?我今天非讓阿爸砍了你的頭!”
卓克王子哼笑,“多大的姑娘了,動不動就告狀,這是還沒斷奶吧?”
許知意今日算是領教了卓克王子的嘴毒,一時間竟不知該做何反應。
這還不算完,卓克王子頓了頓,又道。
“沒斷奶就去找你阿母,或是找奶牛,我一個大男人可滿足不了你!”
阿依娜的腦子里嗡的一聲,朝后踉蹌了好幾步,扶著桌沿才堪堪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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