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再美,也不過就是幾年的功夫,用顏色迷惑男人,在商青青看來,是最不靠譜的。
男人不管多大歲數,永遠喜歡年輕貌美的姑娘,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她就不一樣了,相貌身段不錯,家里還有些錢,有著經商的頭腦,還有四處闖蕩的勇氣。
哪里是許知意這種安于后宅,風一吹就倒的女人能比的。
她這么年輕,想來也就是略懂醫術,白天的事,不過是瞎貓碰上的死耗子,運氣好罷了!
何況,許知意雖貴為郡主,可性子冷淡,一看就很難接近的樣子,哪個男人會一直慣著她這毛病?
時間一長,也就厭了。
“烤肉要趁熱吃,我沒給你加辣椒!”
慵懶磁性的聲音響起,商青青這才猛地回神,側頭,就見到卓克王子大步走過來。
商青青鬼使神差地朝他走近了一步。
卓克王子腳步微頓,目光不善的盯著她。
許知意有些茫然的抬起頭,秀氣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她才好不容易安撫住卓克王子暴躁的脾氣,這商青青怎么總是在生死邊緣來回試探?
如果卓克王子表現出任何一點點對商青青有興趣的樣子,她也不會多管閑事。
可顯而易見,卓克王子已經對她,甚至對整個商隊動了殺心。
許知意不會自以為是的認為,卓克王子如他表面的那般謙和溫柔。
恰恰相反,結合何陵景說過的那些,卓克王子紈绔不羈的表象,不過是為了更好保存實力。
他精通五國語,除了善于騎射,中原的琴棋書畫無一不通,更是從小就開始練習功夫。
之前東臨老國主遣散后宮嬪妃,那些大臣心生不滿,派出刺客,深夜暗殺。
結果無一例外的,全都死了,甚至,那些死士的尸體最后被懸掛在城門之上,算是對大臣們的警告。
再然后,東臨的王宮就開始了長達六年之久的風平浪靜。
當何陵景告訴她,那些人幾乎全是被一劍穿喉時,許知意是震驚的。
當時的卓克王子才有多大?
出手果決,下手狠辣,面對尸體,也絲毫不懼,可不是一般少年郎能比的。
商青青像是魔怔了,伸手,捏了塊削得極薄的烤肉,木然的放到嘴里。
張叔愣愣的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一般。
卓克王子顯然也沒想到商青青會有這樣的舉動,愣了愣。
“啊——”
隨著商青青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起,眾人不約而同看向她。
薄薄的刀片自卓克王子袖中飛出,擦著商青青的面頰,生生將她左耳的耳垂割了下來。
“找死!”
卓克王子暴怒,扔了手中的托盤,一腳踹在商青青的胸口上。
“因是郡主答應庇護你們,本王子才對你一再容忍!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刷的一聲抽出腰間的軟鞭,鞭子抽打在一旁粗壯的樹干上,須臾,樹干從中間斷開。
他額上青筋暴起,淡藍的眸化成隨時能將人吞噬殆盡的漩渦,握著鞭子的手發出咯吱的響聲。
見過倒貼的,沒見過商青青這么厚顏無恥的。
他已經明確表示過對她沒有興趣,她卻不斷挑戰他的底線。
骨子里生來的嗜血殘忍,在這一刻到達了,他一眨不眨的盯著商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