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莫離此時正在心中盤算著宮宴上該如何拿下何陵景,自然也沒注意到玉兒垂下的眸中,那濃得化不開的怨恨。
“你說得對,景哥哥就是一時被迷了心智,反正宮宴一過,他就會是我的裙下之臣,嘿嘿,到時候,看他如何巴巴地求著上我的床榻!”
玉兒咬著腮邊的軟肉,刺疼感讓她略微清醒些,麻木地附和著她的話。
“大小姐說的是,再說您可是邊境人心中的離公主,何少卿只要不瞎,定能發現您的好!”
付莫離越發的得意,昂著下巴,打量著自己的這一雙手。
稱不上纖細,也算不上白皙,可卻撫摸過無數男人的胸肌,她知道如何取悅他們,如何讓他們離不開自己。
一點不以為恥,反而覺得這是自己的資本。
畢竟男人嘛,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誰喜歡一個在床上羞澀的青果子?
何陵景如今還沒嘗過她的味道,自然體會不到其中的樂趣。
“行了,你們都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呆一會。”
玉兒幾人應聲退出去,又將門替她掩好。
等她們都走了,玉兒這才仰頭看天,滿臉的淚痕。
“明哥,你再那邊等等我,等我給你報了仇,就去尋你,到時咱們在地下成一對鬼夫妻也很好!”
她小小就被賣進了威遠將軍府,自然對地形很清楚,不過幾息,就從一處不起眼的角門出了府。
憤憤地盯著威遠將軍府幾個大字看了許久,這才咬咬牙,朝著反方向跑去。
不敢叫馬車,只能一路跑著,凜冽的風像刀子似的,刮得臉生疼。
可玉兒一點也不敢停,只朝著丞相府的方向跑。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付莫離得逞!
那樣俊美的何少卿,可不是她那種臟了的女人能染指的。
丞相府門前,玉兒氣喘吁吁,鵝蛋臉被風吹得通紅中泛著紫。
“那個......侍衛大哥,能不能讓我見見長安郡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同她講?”
“或者.......長安郡主若沒空,見見她身邊的大丫鬟也成?求求你們了,真的很重要。”
侍衛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滿臉急切的玉兒。
“行吧,你先在這等一會,我去通稟一聲,若是二姑娘不肯見你,你便回去。”
玉兒拼命點頭。
“那就麻煩侍衛大哥了。”
她還以為丞相府這樣的地方,可能根本不會搭理她一個陌生的小丫頭。
說不定連話都不肯聽她講完,就要趕她離開了。
原來,一個府的家教如何,從下人就能看得出來。
也難怪會養出何少卿那般的少年才俊。
許知意才用了早飯,聽到侍衛回稟,微微蹙眉。
“可知是誰家的丫頭?”
“這個......屬下沒問,只是看她很是急切的模樣,就想著先來同姑娘說一聲,您可要見見?”
許知意思忖,這眼見到了年關,各府正是忙碌的時候,此刻有人尋來,定是有大事。
“把人帶進來吧、”
反正左右現在無事,先聽聽她要說什么也好。
浮生躊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