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莫離這才收起心思,不情不愿地跟在威遠將軍的身后。
一步三回頭。
上了馬車,威遠將軍這才長長呼出口氣。
伸手,啪的給了付莫離一耳光。
“你簡直就是不知所謂,敢鬧到何丞相面前,是嫌你爹我活太長了?”
“我們威遠將軍府的顏面全都被你給敗光了!從明日起,給我好好待在府里,敢亂跑,腿給你敲斷!”
付莫離眼中劃過一抹憤恨,盯著漸行漸遠的丞相府大門。
“父親,我一定要弄死那個長安郡主!就算您打斷女兒的腿,女兒也一定出必行!”
實在不行她就翻墻,區區威遠將軍府哪里能關得住她!
“她可是陛下親封的郡主,是代表平昭與東臨永結同盟的象征,你若敢胡鬧,陛下就先饒不了你!”
付莫離冷笑一聲,抱臂,直勾勾的盯著威遠將軍。
“父親您這膽子是越發的小了,難怪母親總是瞧不上您,這京城隨便拉出一個人,也能當郡主!長安郡主也太不要臉了,明明與東臨王子定下了親事,還與景哥哥勾勾搭搭的!”
“那長安郡主長得如何?”
付莫離冷冷掃了他一眼。
“父親關心的問題果然和這天下男人都一樣,長得好又如何,還不是要被送去和親?能不能活著還難說!”
威遠將軍有些窘迫,但仍是追問道。
“我這幾日也聽聞了一些長安郡主的事,聽說她是許懷安的嫡女,極不受寵,又與安王和離了,這樣的人怎么入得了何少卿的眼?”
付莫離撇嘴,滿臉的不屑。
“景哥哥也只是一時被她迷惑住罷了,若是女兒能與他多接觸接觸,他一定會發覺女兒的好,等到長安郡主去了東臨,他還能有什么念想,到時說不定會巴巴的上門提親呢!”
威遠將軍認真地想了想,摸著下巴,目露精光。
“你說的也有道理,畢竟那何少卿身邊連個女人也沒有,等他食髓知味,自然就離不開你!這樣,我安排一下,年關已至,宮里到時會設宴席,為父的意思你明白吧?你從現在起,好生的準備起來!”
付莫離笑著點頭,挽住威遠將軍的胳膊晃幾下。
“還是父親最疼女兒了!您放心,等女兒嫁進丞相府,一定會夜夜吹枕邊風,父親的官職也該往上升一升了!”
眼珠子亂轉,已是計上心來。
離開邊境前,她就在常給他配藥的郎中那里買了不少西域的迷藥和帳中香。
當然了,都是偷偷摸摸的,畢竟平昭嚴令禁止不許公開售賣西域那邊的貨物,其中就包括這西域的密藥。
之前她找人試驗過,那效果真是絕佳。
口口聲聲說此生只愛娘子的書生,只是喝了一口下了藥的茶,就摟著她又親又摸,情難自控。
后來他的娘子都尋來了,他也在她的身上死活不肯下來。
書生的娘子尋了短見,肚子里還有三個月的身孕,雖說書生清醒后也跟著死了,但這足以證明此藥的功效。
意亂情迷,迷失自我。
用在何陵景身上正好!
付莫離只要一想到清冷孤高的何陵景在自個的身上求歡輾轉,就忍不住心頭一陣陣的悸動。
她有十成的把握讓何陵景成為她的裙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