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嘉郡主見人都走了,朝一旁的嬤嬤使個眼色,嬤嬤心領神會,偷偷往香爐中添了些東西,便退了出去,順便將門掩住。
敏嘉郡主的臉頰染上幾許緋色,紅唇更是嬌艷欲滴,看著祁西洲的眼神情意綿綿。
她嬌聲喚了聲,“王爺,要不要在妾身這里小憩一會?”
祁西洲不置可否,一把攥住她作亂的小手,語氣沉沉。
“王妃這是想做什么?”
敏嘉郡主咬著下唇,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就勢坐在祁西洲的腿上。
“王爺干嘛明知故問,妾身是想好好服侍王爺的。”
說罷,開始解自己的盤扣。
衣裳緩緩落在地上,最后只剩一件粉色肚兜。
要說這敏嘉郡主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前凸后翹,肌膚賽雪,腰細腿長。
尤其此刻,她的一雙丹鳳眼中滿含春情,嬌若霞色。
低頭,主動吻上了祁西洲冰涼的唇,纖手不住的上下摸索。
“王爺要不要嘗嘗妾身的味道?妾身從九歲起就愛慕王爺,為了您一直守身如玉......”
祁西洲心中升起滔天的怒意,伸手將人推開。
“本王警告你,若想好好當這安王妃,就安分些,別想些有的沒的,本王耐心有限,若下次再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就別怪本王不留情面!”
一腳將墻角放置的鶴嘴銅爐踢翻在地。
“這種手段,本王見得多了!該有的體面本王一點也不會少的給你,可旁的,你就別肖想了!”
敏嘉郡主一時回不過神來,只怔怔望著這個她愛慕了多年的男人。
他到底是怎么能坐懷不亂的,自己已經這樣主動了,他剛才是真的一點反應也沒有。
她在宮里一早就跟著嬤嬤學了床笫之事,也很清楚男人對女人的占有欲。
她極盡勾引,可祁西洲卻完全不為所動,甚至......
敏嘉咬著唇,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
“王爺可是妾身哪里做得不好?您對妾身當真一點感情也沒有嗎?可妾身等了你九年......”
祁西洲渾身燥熱,忍不住扯了扯衣襟,嗓音低啞。
“若是有的選擇,本王是不會娶你的!事到如今,你安分當你的安王妃,要是讓本王知道你出去亂說,呵,后果可不是太尉府能承擔的!”
敏嘉渾身一抖,巨大的羞恥感使得她不住的顫抖,幾乎是用盡全部力氣嘶吼。
“安王是不是還忘不了那個小賤人?既如此,我明日便把人殺了!到時看安王還......”
聲音戛然而止。
祁西洲捏著她纖細的脖頸,雙目猩紅,字幾乎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
“你若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本王定讓你活得生不如死!王妃若不信,可以賭一賭。”
敏嘉郡主只覺得所有的空氣都被抽離了,大腦一片空白。
她掙扎著,只是到底敵不過祁西洲的力氣,痛苦的閉上眼,有淚自眼角滑落。
須臾,祁西洲松開手,上下打量她幾眼。
“衣服穿好,本王成大事前,是絕不會碰你一指頭的,還有,記得本王今日所說的話,要是她出事,不管是不是你做的,這賬本王都會記在太尉府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