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這幾日也不平靜,敏嘉郡主雖是被平昭帝下令禁足了,可她想在府里轉悠,誰也不敢管。
敏嘉郡主心里憋著口氣,看誰都不順眼,不過兩日功夫,就發賣了好幾個安王府的下人。
管家送東西過來,也被她為難地站了一個時辰。
冰天雪地的,管家歲數也不小了,回去就病倒了,高熱不退,一直說著胡話。
裴北北也被折騰得不輕,敬主母茶時,敏嘉郡主一會說太燙,一會又說涼了。
手指上硬生生被燙出幾個水泡,裴北北叫苦不迭,想像從前那般耍橫,結果被敏嘉郡主賞了幾個巴掌。
打完了,還嫌棄地甩甩手。
“裴側妃這臉是怎么長的?打得本妃的手生疼!看來下回的換個打法。”
裴北北陰沉著臉,眼中劃過一絲殺意。
“裴側妃這枚簪子看著不錯,但可不是你這種身份的人該佩戴的規制!”
“嬤嬤,麻煩你這幾日好好教教裴側妃規矩,別出去丟了本妃和王爺的臉!”
嬤嬤領命,滿臉的皺紋里都帶著不懷好意。
“裴側妃請吧!可千萬莫辜負了王妃的一片好意!您自個丟人事小,可丟了王府的顏面那就不好了!”
裴北北跪到雙腿麻木,突然就有些想念許知意當主母的日子。
那時候多好啊,闔府上下太平和睦,除了不許隨意進梧桐院,其他時間大家都是和樂融融。
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該慫恿安王把她休了!
敏嘉郡主見她遲遲不出聲,氣不打一處來。
“裴側妃可是對本王妃的命令有意見?不過,有也忍著,如今這王府可是本王妃說了算!”
她坐在美人榻上,一雙丹鳳眼往上挑了挑,拿過茶抿一口。
“本妃昨日查賬,倒是發現裴側妃的不少問題,聽聞你開的那什么火鍋虧了幾百兩,如今這脂粉鋪子也連虧兩月,裴側妃還打算折騰到幾時?”
她哼笑一聲,不屑的上下打量幾眼裴北北。
“胖成這樣,裴側妃到底是怎么好意思拋頭露面的?該說你是勇氣可嘉,還是厚顏無恥?真不知王爺當初是怎么瞧上你的!”
敏嘉郡主瞇起眼,盯著裴北北,眼底滿是惡毒。
“傳本妃的令,自今日起,裴側妃不得離開王府半步,若是有人膽敢私自放她出去,一家子全都發賣了!”
祁西洲沉著臉走進來,滿身的寒氣。
“又在鬧什么?”
敏嘉郡主重新換上笑臉,也不用丫頭幫忙,親自替祁西洲解下大氅。
“王爺今日回來的倒是早,可用過飯了?灶上還熱著湯,王爺可要趁熱喝一碗?”
祁西洲不耐的擺擺手。
“本王用過膳了,本王問你,這又是在鬧哪一出?”
敏嘉郡主的臉上劃過一抹失落,很快就掩飾住了。
“王爺,妾身昨兒個查賬,發現有幾筆缺漏,便想著問問裴側妃,可裴側妃非但不服管教,還對妾身出不遜,妾身這才讓她多跪了一會。”
祁西洲看向一臉委屈的裴北北,沉沉問道。
“王妃說的可是真的?本王不是讓你別再折騰了,早便讓你把那兩間鋪子關了,為何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