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在裴北北開口前,敏嘉郡主又補了一句。
“妾身查了查,發現裴側妃那兩間店鋪的虧空竟高達千兩,這若是放在尋常人家,夠幾輩子開銷了!妾身也是為了王府著想,總不能再由著裴側妃這般任性。”
裴北北真是百口莫辯,張了張嘴,留意到祁西洲眼中的冰寒,一個字也沒敢說。
“那兩間鋪子從今日起收回,都交由王妃打理,裴側妃就安生待在府里。”
停頓半晌,祁西洲接過敏嘉郡主倒的茶,喝一口。
“裴側妃這身材愈加走形了,傳本王的令,從今日起,裴側妃的吃食全部減半!”
敏嘉郡主好險沒笑出聲來,用帕子掩著唇。
“王爺英明,妾身都沒想到呢!就裴側妃這長相,若是真的瘦下來,也能給王府增光不是。”
祁西洲不置可否。
在他看來,這都是女人間爭風吃醋的小伎倆,壓根不需要他多費唇舌。
反正這兩個女人都不是他愛的,隨她們鬧去,只要別出人命就好。
裴北北心不甘情不愿的隨著嬤嬤走了。
從頭到尾,都被敏嘉郡主壓制得死死的,連開口替自己分辯兩句的機會都沒有。
關鍵還是祁西洲,他是壓根沒把府里這些事放在心上,只怕還是忘不掉許知意那賤人。
裴北北咬了咬牙,真恨不得現在就沖到丞相府抓花許知意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可惜,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聽下人們說,沉灰前幾日去送美容養顏的膏藥,丞相府的人非但不領情,還把沉灰抓起來打了一頓。
要知道沉灰可是祁西洲身邊最得力的侍衛,功夫也在其他人之上。
而且丞相府的侍衛專挑他的臉打。
鼻青臉腫的,就連祁西洲一時也沒認出來。
松藍就更慘了,夜闖許知意如今在丞相府的梅香院,才落地,就被一張網兜頭罩住。
愣是在樹上掛了一個半時辰。
好在他有內力,才不至于凍死,不過回府后也病了。
無白因為忤逆安王的命令,被打了二十軍棍,直到現在也還下不了床。
祁西洲身邊一時竟無信任的人可用。
再說大婚那夜,敏嘉郡主在新房獨守到天明,陪著她的喜娘幾人不知怎么就消失了。
她們的家人尋到安王府,敏嘉郡主的貼身嬤嬤也只說給了賞錢,一早就讓人回去了。
都是些沒背景的百姓,聽了這話,雖心中狐疑,可到底胳膊扭不過大腿。
去衙門告狀肯定是不行的,先不說會不會官官相護,就說那寫狀紙的銀子,她們也是拿不出來的。
只有裴北北清楚,這些人全都死了。
就因為祁西洲當夜沒入洞房,敏嘉郡主生怕這事傳出去,影響她的名聲,便讓太尉府的侍衛將人殺了,連夜丟去了亂葬崗。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裴北北才不敢輕易得罪這位新王妃。
太尉府派來保護敏嘉郡主的侍衛,一看就都是練家子,跟他們的主子一樣,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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