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窗邊,他就看到了沈巖興奮的神色。
“韓部長想要約見楚先生,感謝楚先生為我們釜山安全作出的貢獻。”
“地點約在神越山頂的寺廟內,部長今天就有空,但如果楚先生今天不方便的話,另選一個時間也可以,您怎么看?”
南高麗雖然教派眾多,尤其是一些新興團體,層出不窮,卻也頗有崇佛之風,總統都曾經在寺廟里面多次接見重要客人。
神越山頂的寺廟,是釜山最著名的大寺之一。
選定日期,不許閑人上山,專門灑掃全寺,接待貴賓,也足以顯出重視。
“總算有人出面正式接觸了?”
楚天舒嘀咕了一聲。
他在釜山辦的事情,從大處來說,當然是合情合理。
被他擊斃的那些人,確實都是邪派的頭子和骨干。
收集到罪證之后,就算因為南高麗國情問題,仍不能為他們各個教派整體定性,但至少為他們個人定性,并不在話下。
但是,不管怎么說,楚天舒都是個玄國人。
玄國的人,在南高麗地盤上,鏟除掉一堆有分量的罪犯,還不準備離開。
無論如何,本土都應該有一些說話管用的人物,出來與之接觸看看。
總不能真讓沈巖這種職份不高的人,從頭到尾代表大高麗的形象吧?
所以,這個韓部長的約見,在楚天舒看來,是合情合理。
不過,楚天舒的戒心,一點都沒少。
因為,從資料和親身體驗來看,南高麗上層這幫人物,辦事本來就有非常多不講究的地方。
因為,從資料和親身體驗來看,南高麗上層這幫人物,辦事本來就有非常多不講究的地方。
當時在沈巖耳麥里下令的那幫人,難道不知道,在楚天舒這種高手面前,完全可以聽清耳麥里在說什么話么?
他們等于是當著楚天舒的面,下達那種推卸責任的命令,然后到現在,連個電話視頻都沒有來過。
不會吧。
難道他們真的花這么長時間,先在內部開會,然后各個部門之間互相推鍋。
精力都放在甩鍋上,反而把楚天舒這個真正的麻煩源頭人物,棄之不顧?
再怎么講,也是完成了漢江奇跡的國度,當年經濟發展之迅猛,有目共睹,應當還不至于草臺班子到這種程度……吧?
那就只能認為,或許他們有別的考慮,行為模式,才跟楚天舒的理解大相徑庭。
如此一來,這個韓部長行事,太符合楚天舒認為的正常作風,倒可能,更不正常了。
“客隨主便。”
楚天舒說道,“既然他今天有空,那就今天見面聊聊吧。”
沈巖連忙道:“好,好好,我立刻通報上去。”
楚天舒稍作思索,傳音跟云谷他們聊了幾句。
沈巖那邊,已經有個隊員,開回來一輛好車,停在院門口。
楚天舒下樓之后,就看到沈巖把隊員揪出來,自己做司機,邀請上車。
從這里到神越山,開得穩但不堵車的話,也就是半個小時不到的路程。
神越山今天已經謝絕游客。
山頂的寺廟中,韓部長跪在佛像前,虔誠地閉目禱告,過了片刻,看了一眼手表。
沒過一分鐘,他又看了一眼。
掐著時間,知道楚天舒可能快到山下,他立刻起身,借口要方便,把僧侶和自己的保鏢,都借口撇開,孤身沿著長廊,去了后院,悄然跑到后山。
小事,確實只是一件小事。
不過是發出一個邀約信息,把約見場所,定在神越山而已。
但這么一個小事,也讓韓部長心中頗為緊張。
沒有人知道,一個真正的禁忌人類,究竟擁有哪些能力?
但至少,在資料中就顯示,特捕司里面有一個元老,是懂得測字看相的。
釜山上層很多人不敢見楚天舒,就是怕楚天舒一見面,從他們臉上看出,他們跟某些邪派頭子以前的往來。
沒有人想賭,楚天舒能不能看出來,會不會為了顧全大局,把他給放過,表面放過之后,又會否以后偷偷下詛咒,把某人咒死?
韓部長就更不禁看了,自然要趕緊離開。
楚天舒坐的車,已經到了山腳下,打開車門,緩步踏上石階。
謝絕游客之后,就連這山腳下也冷清了很多。
楚天舒回望附近街道,又扭頭向山頂看去。
隱隱可見大殿輪廓,數角飛檐,有鐘聲傳下。
“這寺廟是個好道場啊。”
楚天舒拾階而上。
但他好像已經不止一次,在寺廟中對決殺人了,希望,這一次的道場,不要變成一個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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