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是個好道場
“呼!!”
朝陽時分。
楚天舒站在別墅二層的大廳內,雙腳分立,左手前伸,虛按向下,右拳當空擰定,捏了個拳架。
隨著他呼吸吐納。
空氣在他左掌下顫動起來,微微加熱,化作條條縷縷的氣流,從指縫間,向上裊裊而升。
右拳位置較高,正好處在這些氣流熏蒸的位置,五指虛握,掌心內凹,氣流就如倦鳥歸巢,涌入他右拳心中。
這是他最近幾天,琢磨劉巖的尸體氣血,有些靈感,將之試用在自己的掌心雷和手印功夫里面。
正好,修煉《追日真功》的時候,需要高明的氣血導引之法,梳理化解身心負擔。
練習起來,兩不耽誤。
截至今日,除了被楚天舒藏在二樓的劉巖尸身。
別墅庭院里的其余尸體,已經陸續被沈巖的隊員收拾、拖走。
按理說,這個空掉的案發現場,貼個封條,留一兩個人看守,也就夠了。
可事實上,他們整隊人依然留在這里。
因為楚天舒考慮到,此處殘留的劉巖和夜明教主之氣息,比較深重,在這里琢磨與劉巖他們相關的東西,也更有好處。
沈巖等人見他戀棧不去,也不敢硬請,只好陪同。
這幾天,楚天舒三餐都是由沈巖等人準備的。
“楚老弟,吃了嗎?”
云谷的聲音,傳到楚天舒耳中。
“我們今天早飯吃的米糕,他們給你準備的什么?不會又是什么高端品牌的泡菜吧?”
楚天舒并未收功,只是默運真氣到口舌之間,使出傳音入密的功夫,遠遠回應。
“還好,在我婉拒了每餐都有泡菜、烤肉的配置后,他們現在給我帶的飯,都還挺好吃的。”
云谷和陳英,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在沈巖等人面前。
那天,沈巖帶隊進來收拾尸體,這二人,就已經各去尋找自己的頂香童子,很快都聚在這座山上。
他們租借的住處,跟楚天舒相距不過幾百米。
那邊萬一有何異動,憑楚天舒的耳力,立刻就能察覺。
也是因為離得不遠不近,云谷一時興起,使出傳音入密的功夫。
近幾天來,他們三個都是以傳音入密來溝通的。
還真別說,對禁忌高手而,不超過千米的范圍內,傳音入密用起來,隨時都可搭話,保密性也是極高,比手機和符咒更方便。
“天天吃喝聊武功,都是同好,層次也差不多,聊起來激情澎湃,時間不知不覺就溜走,閑時再來一支煙,真是神仙日子。”
云谷聲音緩了緩,估計又在抽煙,接著說道。
“但正所謂,忘戰必險,居安思危,咱們可是還有三個對手藏在暗中,其中更有兩個邪靈。”
“楚老弟,你說的那個引蛇出洞、反設埋伏的機會,還沒到嗎?”
楚天舒的雙手緩緩變動,右手翻轉,虛按向下,左手勾握如拳,穩定上抬。
他吐納幾次后,目光也放得更遠,投向山下。
在跟夜明教主等人虛與委蛇的二十多天里,楚天舒偶爾也下山走動,曾經發現,山下街道間,被人秘密布下了符咒。
在跟夜明教主等人虛與委蛇的二十多天里,楚天舒偶爾也下山走動,曾經發現,山下街道間,被人秘密布下了符咒。
藏得倒是很隱蔽,但逃不過南華之眼。
楚天舒近距離確認了那些符咒特征,記住氣息之后,就算身處半山別墅,眺望下去,也能找準那些符咒所在。
那分明是一整套探測用的符陣,布置完善之后,就可以發動起來。
能主持這等陣勢的人,必是禁忌無疑,多半是要用來尋找落單的頂香童子。
可是,既然已被楚天舒發現,只要那符陣運行起來,他就可以順藤摸瓜,借機尋到中樞所在。
到時候殺過去,打主陣者一個措手不及。
“怪了,跟夜明動手之前,我就看那符咒氣息,隱隱已經勾連極廣,如同一張快要把整個釜山蓋住的蛛網。”
楚天舒說道,“怎么又過了好幾天,這陣還不發動?”
陳英傳聲而來:“主陣者多半是王夫人,會否是她的盟友悄然背叛,勾結那三個泡影的主人,將她害死了?”
“就算她以一敵二,只要是拼死一戰,死前氣息,也必能被我等所感。”
云谷提醒道,“我覺得,更有可能,是他們三個已經勾結,要采取別的手段對付我們,所以將這符陣棄之不用。”
楚天舒也比較贊同這個看法。
但這樣的話,就得另想辦法,搜尋對手了。
“楚先生!”
沈巖又在院中喊叫起來。
楚天舒收回思緒,繼而收功,雙掌托舉過頂,又翻轉回按至丹田前方,吐盡濁息,往前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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