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袁老師亦有所感,贊道:“心律如黃鐘余韻,楚先生好通透的體魄!”
“用餐了嗎?楚先生一起吃點?”
楚天舒也不推辭:“這食堂都有什么?”
“早上樣式少,豆漿,油條,包子,茶葉蛋。”
小袁老師頓了一頓,“還有生姜煮可樂。”
袁沖霄說道:“因為校長昨晚拿了半箱子可樂就跑了,我估計他路上不夠喝,請食堂幫他多備了些。”
“沒想到他趕到的時候,事情已經了結,不需要自己動手,倒是省了不少可樂。”
楚天舒聽得有點古怪。
怎么說得好像,馮校長只要動了手,就得喝更多可樂的樣子?
祁連勇輕笑道:“校長的一點怪癖而已。”
短發女生等人,也都是見怪不怪的樣子。
白眉貓本來在短發女生懷中睡得正香,忽然醒了過來,對著楚天舒叫了一聲,撲到他腳下。
袁沖霄訝然道:“老楊沒了之后,小白頂多騙吃騙喝時,稍微殷勤一點,怎么對楚先生這么熱情?”
小袁老師退到她爸身邊,悄聲道:“單論練勁,楊叔生前是我們校里第一高手吧?”
袁沖霄搖搖頭:“也不是沒有練勁高手來拜訪過,可能是眼緣吧。”
楚天舒輕輕抬腳,把貓撥開一點,看它又湊過來,玩了三次之后,才打了個響指。
“行,一塊去搞吃的。”
他邁步走向食堂窗口,白眉也抖擻精神,跟在后面。
也不知道這貓愛吃啥,楚天舒要了幾個茶葉蛋、油條,又出于好奇,要了兩份生姜煮可樂。
端盤到桌上之后,他先喝了一口生姜煮可樂。
確定了。
完全就是生姜糖水,并沒有什么驚喜。
楚天舒又咬了一口茶葉蛋,就不想給出什么評價了。
畢竟是學校食堂,就算是聲名赫赫的金刀武校,也只是讓食物能保證營養。
至于口味,只能說這茶葉蛋除了鹽和齁濃的醬油味,別的都沒入味。
不過也可能,是他味覺太敏銳,有點挑剔了。
馮校長那邊,已跟副校長提到“李光宗”“審問”“鬼市”。
袁沖霄露出惋惜的神色。
“行,他就交給我吧,另外幾人,轉去給特捕司那些晚輩。”
袁沖霄拎起自己的大茶杯,離開了食堂。
祁連勇他們都忙著點餐大吃起來。
馮校長走向了楚天舒,伸手撓了撓白眉的下巴。
白眉舒服的瞇著眼,顧不上咬油條,不知不覺就被馮校長抱開,自己坐在了對面。
“味道很一般吧。”
馮校長笑著搭話,“學校里的人,都是體力消耗得大,過來一吃就覺得味道很充實,但我就覺得一般般,不太愛吃食堂。”
“不愛這口的話,到我辦公室去,弄點別的?”
楚天舒茶葉蛋剝到一半,說道:“點都點了,浪費糧食也不好,先拿這些墊一下吧。”
馮校長輕輕點頭。
“那行,飯桌上聊天也是老傳統了,順口說下生意吧。”
馮建華端起另一碗熱騰騰的生姜糖茶,喝了一口,神色自如。
“這幾年怪事比較多,校里幾個系主任,都到外地分校坐鎮。”
“總校這里能做主的人少,我到天冷的時候又嗜睡,干脆趁早聊聊,你究竟要談什么生意?”
就這么硬聊啊,還真是一點商人的感覺都沒有。
楚天舒倒也很適應,坦道:“我練功遇到一點障礙,需要有濃厚殺氣的高手,在我練功同時,口吐殺字,幫我清除雜念。”
馮校長目露異色:“聽你這么說,難道是遇到身殃了?”
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身體不能匹配心意的進境,就有“身殃”。
心境不能匹配功法的進益,就有“心殃”。
這是本土武學的說法,涵蓋面很廣。
楚天舒道:“我的功法中,將此稱為凡胎障。”
“佛門的說法嗎?”
馮建華稍一咀嚼,不禁點頭,“確實,也很貼切。”
“你這個生意,說起來只是需要有個人幫你念殺字,其實要求可不低啊。”
楚天舒笑道:“我看校長你之前的殺意,就絕對夠用。”
他點開手機銀行,找出賬戶余額,放在桌面上。
“您看,這些錢,如果用來請校長幫我做這個生意,能請多久?”
馮校長看了一眼,笑道:“喲,身家倒是還不錯,但要我來幫你念殺字……”
老頭子喝著生姜糖水,思索了良久。
“這樣吧,我這里有另一個辦法,你跟我來看看,能不能達到你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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