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就是大悲寺的蟾空老祖,一個早在蠻荒時代無比厲害的佛門大能,據說他一只腳已踏過天極境最后的門檻,實力很可怕,這次大道爭鋒,由他一手促成。”
不嗔傳音給陸夜,“也不知道,蠻荒天下都已被毀掉,像他這樣的大悲寺老怪物,又是如何活下來。”
辭間,流露出一絲掩不住的忌憚。
陸夜抬眼望去。
就見那被喚作“蟾空老祖”的,是一個留有雪白胡須的老僧,身影高大瘦削。
他立在那,不顯山不露水,氣勢也談不上驚人,明顯動用秘法遮掩了一身氣息。
當陸夜目光望過去,蟾空老祖似有察覺,遙遙看向陸夜。
“不悔,這就是你們梵凈寺請的外援?”
蟾空老祖開口,聲音透著一絲譏諷。
一句話,就把大悲寺那邊所有佛修的目光吸引到陸夜身上。
“道友,我昨天已說過,陸夜小友并非我們梵凈寺請來的外援,他乃是我派玄齋祖師關門弟子。”
主持不悔平靜回應。
蟾空老祖嗤笑道:“不必解釋,只要如你所說,他在對決中,動用的是你們梵凈寺的傳承就行了。”
說話時,他目光依舊盯著陸夜,“小家伙,我知道你,靈蒼界五洲大比第一,懸壺書院最出名的傳人,還有一個神通廣大的兄長,不過……”
他微微一笑,“今日的大道爭鋒,和五洲大比可不一樣,你既然有膽參與進來,可就要做好戰敗的準備!”
陸夜道:“那你可得睜大眼睛瞧好了。”
蟾空老祖一怔,旋即哈哈大笑,“很好,有種!”
他一掃身旁那些黑衣佛修,“看好了,那家伙就是陸夜,靈蒼界天下最有名的一個絕世天驕,誰能把他的心境打崩了,我重重有賞!”
頓時,一些黑衣佛修騷動起來,看向陸夜的眼神,皆像盯上獵物的餓狼般。
陸夜挑了挑眉。
怪不得梵凈寺那些老人說,大悲寺那些強者簡直和邪修沒區別,一點出家人的樣子都沒有。
此刻一見,陸夜才真正體會到。
只看他們說話和舉止,說那些黑衣佛修是邪魔外道,都不過分!
“老祖,我也想參與玄元境對決。”
而此時,那少年模樣的佛修伽生,忽地開口。
他樣貌和氣質都很出眾,眉心一抹金色蓮花印記,尤為醒目。
當他開口時,也是吸引場中許多目光。
“為何?”
蟾空老祖問。
伽生雙手合十,語氣平淡道:“從我入世到現在,無論去往何處,都能聽到和那陸夜有關的事情,故而想親自下場,和他切磋一二。”
此話一出,梵凈寺這邊的大人物們心中一凜。
這伽生,乃是大悲寺的佛子,昨天才剛抵達,沒人知道,此子實力究竟有多恐怖。
但,既然身為大悲寺佛子,必然毋庸置疑的強大,威脅也最大!
一旦他下場和陸夜對決,還不知會發生怎樣的結果。
陸夜則平靜如舊。
只是,當再次見到伽生,他心中再次產生那種熟悉的感覺。
可一時卻想不起來緣由。
“不行。”
此時,面對伽生的請求,蟾空老祖卻搖頭拒絕了,“這陸夜,還不值得你來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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