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不值得伽生出手?
當聽到蟾空老祖如此說,梵凈寺這邊的佛修都不禁皺眉。
之前,蟾空老祖親口說過,他了解過和陸夜有關的事情。
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還認為,陸夜不值得伽生出手,這只有一種可能——
在蟾空老祖眼中,伽生的底蘊和修為很恐怖。
恐怖到足以不把陸夜視作對手的地步!
“沒想到,似這般在蠻荒時代叱咤風云的老輩人物,竟也如此驕狂自大。”
佛子心拙輕語。
或許那伽生很厲害,可心拙更清楚,相比五洲大比時,如今的陸夜早已成長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
“驕狂自大?”
蟾空老祖大笑,“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語天!待爾等真正見識過伽生的風采,自會明白,何謂螢火之光無法與日月爭輝!”
一番話,顯得很刺耳。
心拙正欲說什么,陸夜已笑著攔住,“大道爭鋒,比的可不是口舌,何必與之計較。”
同一時間,主持不悔開口:“那我等就等著看一看,誰是螢火,誰是日月之輝。”
蟾空老祖笑道:“拭目以待!”
“蟾空,為何拒絕我下場?”
伽生傳音問,竟然直呼蟾空老祖法號,辭間帶著質問的味道。
“梵凈寺那邊說,這陸夜若贏得玄元境對決,就會參與到五蘊境對決。”
蟾空老祖不動聲色傳音道,“這等情況下,你何必過早下場?”
被伽生直呼法號,蟾空老祖竟是一點也不著惱。
伽生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先看一看陸夜在玄元境對決中的表現,再做決斷?”
蟾空老祖笑道:“不錯,若他在玄元境對決中贏了,其實力的確值得重視一二,可若輸了,也足以證明,他不夠資格成為你的對手。”
伽生點了點頭,不再多。
只是,他看向陸夜的眸子深處,隱隱泛起一絲微妙玩味的光澤。
很快,玄元境層次的對決拉開帷幕。
梵凈寺和大悲寺雙方,各派出九個玄元境強者。
陸夜就在其中。
玄元境對決,分作上半場和下半場。
上半場,采取抽簽對決。
下半場,無規則對戰,要求只有一個,直至戰到把另一方的強者全部淘汰為止。
很快,在雙方大人物見證下,雙方強者進行抽簽。
“諸位師兄師弟,不好意思了,這陸夜將成為我的手下敗將!”
一個面頰瘦削,氣質陰柔的黑衣僧人微笑開口。
他法號“智正”,玄元境大圓滿修為。
他的抽簽結果顯示,對手是陸夜!
“嘖,真是便宜你了。”
“記住,一定要把那家伙軀體打殘,心境打崩!”
他身邊那些黑衣佛修皆陸續開口,辭間,渾然不把陸夜當回事。
“第六個出場……”
陸夜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簽子,他排在第六個出場。
很快,一場玄元境對決開始。
大悲寺那邊,出戰的是一個肥胖青年,眼眸細小狹長,法號“智行”,玄元境大圓滿修為,手握一桿金剛杵。
值得一提的是,大道爭鋒可以動用隨身寶物,但寶物品階不得超過自身境界。
而梵凈寺這邊,出戰的同樣是一個玄元境大圓滿佛修,法號“明松”,寶物是一把戒尺。
兩者立在道場中,當一道鐘聲響起時,這一場對決隨之上演。
僅僅片刻,明松重傷倒地,骨骼斷裂,皮開肉綻,昏死過去。
梵凈寺這邊,一個個臉色陰沉。
大悲寺那邊,則響起一陣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