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不悔沉默了許久,道:“陸小友,我覺得等你了解過這次大道爭鋒的殘酷后,再做決定也不遲。”
說著,他將此次大道爭鋒的事情一一說出。
并未添油加醋,可卻讓大殿氣氛重新變得沉悶壓抑起來。
眾人的心情,也跟著變得沉重。
而當得知,大悲寺這次和梵凈寺進行大道爭鋒的目的,是為了菩提木時,陸夜不禁皺眉。
這大悲寺,好大的胃口!
直至說完,主持不悔這才道:“小友,你可清楚這次大道爭鋒的殘酷?”
陸夜道:“了解。”
主持不悔再問:“那你可改變主意?”
陸夜搖頭,聲音決然道:“就是為了報答玄齋祖師授業之恩,我也不會讓大悲寺奪走菩提根!”
主持不悔沒有再勸,道:“罷了,在玄元境的對決中,我允許你參加。不過,你只能動用須彌心照經對敵,這是大道爭鋒的規矩,不能破壞。”
陸夜點了點頭,旋即問道:“為何讓我參與玄元境層次的對決?難道還能壓制境界參與對決?”
主持不悔點頭:“你才剛突破到五蘊境,一旦在此境對決,極可能不是大悲寺那些五蘊境大圓滿傳人的對手。”
“故而安排你參與玄元境對決,無疑最穩妥,以小友的實力,應該不擔心會輸。”
陸夜看出,不悔還是擔心自己,唯恐自己在對決中被人下毒手。
想了想,陸夜忽地道:“若我幫梵凈寺贏得玄元境對決,是否可以繼續參與五蘊境對決?”
主持不悔看出陸夜的不甘,不禁有些無奈。
不過,還不等他說什么,不嗔已沉聲道:“主持,這僅剩的三輪大道爭鋒,反正沒多少獲勝的希望,給陸小友一個機會試一試又何妨?”
主持不悔沉默半晌,點了點頭,“只要能在玄元境獲勝,在五蘊境對決開始的時候,我會為小友安排一個出戰的機會。”
陸夜并未就此罷休,道:“既然可以壓制境界對決,是否也可以參與更高一境的對決?”
眾人錯愕,面面相覷,全都聽出,陸夜分明還打算要參與抱真境層次的對決!
這簡直離譜。
都還沒有下場,竟然就提出要參與足足三輪對決!
陸夜他……哪來的自信?
“小友,我知道你渴望為梵凈寺出力,可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如何?”
主持不悔都不禁苦笑。
不嗔也勸道:“小友,大悲寺乃是蠻荒時代第一佛門正統,他們這次有備而來,所派遣的強者,皆堪稱是同境中最拔尖的絕世存在,你可不能小覷他們。”
陸夜笑道:“這樣吧,若我在五蘊境對決中,也為梵凈寺贏得勝利,就允許我去參加抱真境對決,如何?”
主持不悔這次沒有再勸,點了點頭。
只是心中,根本不抱任何期望。
畢竟,陸夜才剛踏足五蘊境數天時間而已,在同境對決中,都沒有多少優勢,更遑論去和抱真境對決。
主持不悔是這么想的,其他人也如此認為。
唯獨佛子心拙不這么認為。
他曾在飛升臺上見識過陸夜那神乎其神的手段,故而對陸夜有著近乎盲目的信心!
……
翌日。
梵凈寺、一座古老的道場中。
陸夜終于見到了大悲寺的人。
這大悲寺的佛修,無論老少,皆身著黑色僧袍,黑壓壓一片,立在道場對面。
梵凈寺這邊的佛修,則立在道場另一側。
“那家伙就是大悲寺的蟾空老祖,一個早在蠻荒時代無比厲害的佛門大能,據說他一只腳已踏過天極境最后的門檻,實力很可怕,這次大道爭鋒,由他一手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