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厚德的修者來說,現在雖然曲真尊已經回來了,但是回來就隱身,顯然是吃了大虧的。
所以商盟和三界的修者,如果不給個說法,厚德真尊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事實上,這跟此前四營地對厚德的施壓,有相當大的關系,那份委屈大家都憋在了心里。
只不過那個時候,厚德真尊雖然也不少,但是沒人挑頭搞事,很多真尊還在異界。
現在真尊們都回來了,想要參與論道,卻發現論道的主角被暗算了。
這里外里的,誰還能再忍?更別說凌云宗也出面了。
于是以前積累的那些舊怨,都統統爆發了出來,已經爆發了多次的爭斗。
天立做為公認的曲真尊的“好友”,遇到這種事情,自然是義不容辭。
他的分身說到這里,還忍不住看一眼曲真尊,“人挺多的,大家都挺期待你的,去嗎?”
說實話,曲澗磊聽到這里,也有點心動。
真尊雖然高高在上,其實也是人,一樣有個體的喜怒哀樂,一樣喜歡趁熱鬧。
更別說這還是借著他的名頭,引發的事端。
而擄走他的那位大君,憑良心說,出自商盟的可能性不太大,可那三界的嫌疑確實很重。
大君雖然壽數過萬,但就是外人看真尊那樣,覺得壽命挺長……卻真的未必如此。
誰家大君會閑得沒事,來厚德亂逛,正好碰上論道?
然而,雖然有點蠢蠢欲動,曲澗磊還真不能答應。
他都不用想,就能猜到四營地那里亂成什么樣了,估計凌云出面,也就只能勉強維持。
這時候他要趕過去,那都不是山頭的問題了,根本是要扯旗造反了!
當然,最關鍵的是,“我要看看景仙子的情況,大家的心意,我先領了。”
“曲真尊不忘舊人,真是值得欽佩!”天立的分身豎起一個大拇指來。
他其實很不善交際,性格耿直又是出身散修,為此吃了不少虧。
如果不是這種脾氣,他也不可能跟貔貅死磕上。
不過緊接著,他就迫不及待地出聲發問,“大家還想知道,什么時候就能參與論道了?”
“暫時沒定,”曲澗磊看他一眼,“咱倆這關系,你參與不參與的,有意思嗎?”
我家景老大都在你這里沖關,說這個就太見外了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天立干笑一聲,“這不是能確定了準確時間,也好出去裝個嗶嗎?”
“你還用得著裝嗎?”曲澗磊身形一閃,消失在了防御陣中。
“這話……”天立的分身撓一撓頭,“怎么聽著,不太像好話?”
景月馨的情況尚可,而且看情況,閉關也就是三五年內的事了。
她對外面的事態也有一點了解,現在最關心的,當然也是老大的論道。
聽到最后,她很干脆地表示,“那就蒼梧吧,該立山頭就立山頭。”
“身為修道者,心思確實要花在探索無窮的道途上,可是有個根據地,是很有必要的。”
“沒有這個,就是無源之水無根之木,走不遠的……蒼梧雖然小,但是可以慢慢經營。”
“當然,你是大尊了,會有自己的理解,我這也就是一隅之見。”
曲澗磊聞默然,過了一陣才發話,“可是我的征途……”
“咱倆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景月馨很干脆地表示,“但是有個落腳點是必須的。”
“如果你顧不上管,只管外出闖蕩就好,大家都不會負你。”
“咦,這個女孩不錯,”忽然間,一個女聲驀地響起。
蜘蛛八足用力,再次彈了出去,要多快有多快。
曲澗磊的身體也是微微一振,“我d……見過大君,您還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盯你們幾十天了,真沒啥意思,”女聲柔柔地發話,“把你要說的話說完,是要罵人?”
“沒有,”曲澗磊很干脆地搖頭,“就是被嚇到了。”
景月馨默默地看著這一幕,一句話都沒有說――這里沒有她插話的空間。
“錯了,不該叫女孩,歲數也不小了,”女聲自顧自地發話,“比你還大,才是元嬰!”
景月馨聞,眼睛忍不住微微一瞇:我年紀大……你的年紀還能比我小?
“嗯,”曲澗磊聞點點頭,景月馨看得心里微微一顫。
不過下一刻,他就發話,“百歲以下的出竅,確實可遇不可求,但是未必就沒有!”
嗯?景月馨聽得眉頭就是一揚:老大你聽一聽自己說的話……就問你自己信嗎?
然而緊接著,曲澗磊又正色發話,“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建議,大君應該多努努力。”
“這倒不用你提醒我,”女聲悠悠地發話,“不過這女孩,比寒黎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