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真是沒得比了,曲澗磊有點無奈,這類比實在有點不倫不類。
就不說修為了,只說……我是谷道熱腸那種人嗎?
不過對于這種跳脫的大能,他也不會硬杠,只是輕咳一聲,“大君,注意身份。”
按說這是相對友善的提示――您這位置,不該太在意那些小角色。
然而女聲卻輕咦了一聲,“咦?我不注意身份……能容忍你不去太元海,在星空論道?”
“那個……其實只是一種方案,尚未實施,還請大君明察。”
“但是我沒有計較吧?要不然前幾天,我就把你這小家伙拿下了。”
“拿下我?”曲澗磊不以為意地笑一笑,“大君很自信,可是小人物也可以反抗。”
他已經逐漸掌握到跟真君相處的尺度,可以稍微的放肆,但是最好別越界。
其實普通人之間相處,基本原理也差不多,只不過分寸不一樣就是了。
“反抗?”女聲輕嘆一聲,幽幽地發問,“就是一定要把我拉進你的洞府那種?”
“嗯?”景月馨聞,狐疑地看老大一眼,這是……
這是老司機!曲澗磊干笑一聲,“老祖說笑了,您這么說,別人也得信,我有那實力嗎?”
“原來是沒實力,為什么不早說?”女聲繼續幽幽地發話,“也許……我不反抗呢?”
景月馨很狐疑地看著曲澗磊,不是不相信他的人品,而是懷疑他的眼光。
你確定,這是一名大君?
曲澗磊只能苦笑了,“大君,我還要去你的道場論道呢,女孩子……溫柔才是正道!”
“女孩子?”景月馨終于忍不住了,她輕嘆一聲,“老大,我想回紅葉嶺,不沖階了!”
分神大君……那是她無法想像的高度,但是那又如何?
她沒想著跟對方戰斗,但是她也不想委屈自己,就是他說的――要活個念頭通達!
元嬰就元嬰吧,能活多久算多久,而且,誰說她不能憑著自己的能力出竅了?
至于出竅必須準備的事宜,比如說五階靈脈之類的,她是顧不得想了。
“你給我老實閉關!”曲澗磊冷冷地看她一眼,厲喝一聲,“懂點事!”
“你!”景月馨剛想發作,最后還是忍住了,哪怕她心里快報炸了。
其實她什么都懂,老大明顯正在努力向上社交,順著對方口氣說兩句,也很正常。
但她真的很難受,這也許是因為,長期沒跟在他身邊,不清楚很多事態的動向……
“嗯?”一聲輕哼傳來,寒黎現身了,他疑惑地看看兩人,“你倆,怎么了?”
“注意點辭,”曲澗磊瞬間覺得,一個頭有兩個大,“有前輩在。”
這位再隨便作個死的話,那還真是麻煩了。
“前輩?”寒黎看一眼遠處的蜘蛛,秒懂,面色一整沖著星空一拱手,“老祖好。”
景月馨見狀,眨巴一下眼睛,胸中憋的那一口氣逐漸散去。
她非常清楚寒黎有多傲氣,現在居然也這么乖巧,這女聲還真是……最好敬而遠之。
“沒勁兒,”女聲輕哼一聲,“你們打算去哪個小世界?”
寒黎眨巴一下眼睛,又看向曲真尊:你跟她說了點什么?
曲澗磊聞卻是眉頭一揚,“老祖之意……是也想去?那里可只是個小世界。”
他倒不是刻意迎合,只是想了解一下對方的偏好。
金戈和蜘蛛都有旅游愛好的傾向,而這三者的共性,就是都活得足夠久。
有很大一種可能,是活得越漫長的生命,就越厭倦了枯燥的生活。
那么,這位真要隨行的話,有什么不方便嗎?曲澗磊認為,那還真是無所謂了。
因為這位現在已經明顯盯上他了,短期內幾乎不可能出現改變。
既然身邊一直會有這么一個吊靴鬼,那他身處何地,都無所謂了。
如果能跟對方緩和一下關系,增強一些相互的理解,那就更好不過了。
“嗯?”女聲輕哼一聲,“你這還真是打算把我拐跑?看來寒黎和金戈說得一點沒錯。”
“呵呵,他倆不愧是最了解你的人。”
景月馨聞面色如常,曲澗磊卻只能苦笑了,“老祖說笑了,我哪兒敢?”
女聲聞輕笑了起來,“嘻嘻,果然真的是不敢,而是不想。”
曲澗磊面色一整,無奈地發話。
“老祖,我只是想著,這么多年您也沒出去走走,想必生活枯燥,沒準會靜極思動。”
“果然,還是你懂我的寂寞,”女聲聞,又笑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