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何是真沒見過仙尊,現在更是殘魂狀態,忽然有仙尊盯上了魘化魔精,他不惶恐才怪。
“別怕,我不動你,”寒黎真尊還真的夠耿直,“就是好奇看一看。”
不過看得出來,他嘴上這么說,對魘化魔精還是很感興趣,哪怕囊中剛增加了不少寶物。
觀賞了一陣,他甚至掐算了一下,“咦,也是來自那邊……那里竟然還有天魔?”
曲澗磊隨口回答,“咱們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樹族世界,帝國那里還有點東西。”
“帝國……絕靈世界?”寒黎真尊眨巴一下眼睛,表示有點不理解,“天魔會去那里?”
然而,也就是隨意的一問,那個世界距離此地有點遙遠,下次去的時候,再琢磨也不遲。
然后他又看了看還在持續的天魔項目,表示這個研究有點意思,搞好了在厚德也能推廣。
接著寒黎又在蒼梧游蕩了兩天,覺得這里還是有點小,而且對自己不是很友好。
看得出來,他有點興致缺缺的感覺,“你說的是什么地方?”
曲澗磊又拿出了魘化魔精,“易何前輩,你跟仙尊說一說吧。”
隨著異世界開發排上日程,團隊做為管理方之一,占股還不小,必然會走進大眾的視野。
團隊里讓人眼紅的寶物太多,讓易何出面解釋,也算跟寒黎真尊留分交情。
寒黎聽他說完,眉頭微皺,“咦,你自家出身世界的氣息……有點意思。”
他對于易何出身另一個世界,一點都不在意,這種事最近見得太多了。
他沉吟一下,又看一眼曲澗磊,“嘖,又是壺中子的手尾,百橋這廝讓人有點頭疼。”
這次凌云宗找他的是擎空大護法,但是宗門主要主事的,其實是百橋真尊。
百橋忙著其他事情,還要處理壺中子留下的爛攤子,而寒黎又出名不好惹,他無暇分心。
但如果寒黎真尊主動送上門,就是另一回事了,可以看做明目張膽的挑釁。
到時候百橋真尊就算想裝看不到,都不合適了――誰還不要個面子?
曲澗磊想一想,回答了一句,“最危險的地方,有時候是最安全的。”
英挺少年聞就笑,“這話不錯,但是玩意可不是一般的危險……”
“除了百橋,還有能夠化掉出竅真尊的大道規則。”
“那就再加上我一個唄,”人影一閃,竟然是金戈真仙。
能這么無聲無息上下界的,除了他還能有誰?
寒黎真尊白了他一眼沒吭聲,倒是曲澗磊問了一聲,“前輩你不是在搭建洞府?”
“切,論起分身之能,誰能比過我?”金戈不以為然地回答,然后一指寒黎。
“不信你問他,在這一點上,他也不如我。”
他這話真不是吹牛,多的不說,光是術尊那道分身,在術院已經存在了上萬年!
不僅是熟能生巧,光是這一把歲月,足夠熬死兩代出竅真尊了。
但是寒黎也不客氣,“我只是沒你那么怕死罷了……躲事兒還真有一套!”
“那能怎么辦?”金戈不以為意地回答,“那可是大護法,我又惹不起!”
曲澗磊思索一下發問,“那位……是壽數快到了?”
凌云宗對于開發異世界的態度有點奇怪,日常事務原本是百橋負責的。
但這次是擎空真尊在操作,急吼吼的態度本來就不合適――談判這種事,誰急誰被動!
而百橋真尊這邊,對這態度似乎不置可否。
曲澗磊并不知道,這位大護法的壽數幾何,但是除了這種可能,他也想不出別的原因了。
“嗯,”金戈真仙點點頭,“他應該是……四千六,還是四千七百歲?”
出竅壽六千,五千五百歲之前,基本都有一定概率沖擊分神。
過了這個歲數,可真就勉強了,閉關沖階……沒準還沒來得及沖擊,就已經壽終正寢了。
擎空此前閉關就有五百年――起碼半隱居的時候,對外也是宣稱閉關。
不過曲澗磊聽得有點納悶,這個歲數應該還不至于著急上火吧?
出竅沖擊分神,和低階修者不同,年老體衰方面的影響不大,正經是活得越久感悟越深。
當然,這也只是傳說,畢竟整個厚德界也沒幾個分神,樣本太少,很難說準不準。
“呵,”寒黎真尊不以為意地哼一聲,“閉關前他應該是受傷了,不知道是否傷到了根基。”
這就又是猛料了,出竅仙尊外出游歷時受傷不算太意外,但是一般人誰能知曉?
“這就說得過去了,”金戈聞點點頭,“怪不得這么著急……哪怕能補全根基也好。”
“沒必要多說他,”寒黎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先去看一看?”
對于大尊來說,從東盛到中州根本無需傳送,念頭一動就抵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