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一腳踩在他頭上,將他整張臉都按在了地板上。
黑曼巴的臉被踩得變形,含糊不清地說:"饒饒命"
"現在,我們來談談條件。"
秦淵用腳將他死死按在地上,冷聲道:“第一,陳家的借條。”
"在在我口袋里"黑曼巴艱難地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秦淵接過看了一眼,確認是原件后,手指一搓,紙張瞬間化為齏粉。
"第二,賠償陳家所有損失。"
"我我沒那么多錢"
秦淵腳下加力,黑曼巴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有有有!我保險柜里有五百萬本票!"
"第三,黑蛇幫今天解散。"
黑曼巴面露難色:"這這我做不了主啊"
秦淵冷笑:"那你就沒用了。"說著,腳下力道逐漸加重。
"我答應!我答應!"黑曼巴驚恐大叫,"從今天起,黑蛇幫就地解散!"
秦淵這才松開腳:"滾吧。記住,再讓我看見你們作惡,就不是今天這么簡單了。"
黑曼巴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外跑,連手下都顧不上了。
混混們見狀,也掙扎著爬起來逃命,走廊上很快空無一人。
醫院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秦淵。
陳志強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唇顫抖:"秦秦淵你"
秦淵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沒事了,以后沒人敢欺負你們家了。"
陳父沖出來,老淚縱橫:"小淵啊你你讓我們怎么報答你啊"
"叔叔重了。"秦淵笑了笑,"我和志強是兄弟,應該的。"
……
當天下午,黑曼巴果然派人送來了五百萬本票,還附贈一張三十萬的醫藥費支票。
陳母的病情在秦淵針灸治療后明顯好轉,醫生連連稱奇,說要寫論文研究這個奇跡。
傍晚,陳志強執意要請秦淵吃飯。
縣城的夜晚比城市來得更早一些,街邊的路燈次第亮起,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陳志強和秦淵并肩走在去酒樓的路上,空氣中飄著燒烤和炒菜的香氣。
"秦淵,今天要不是你"
陳志強眼眶又紅了,聲音有些哽咽。
"行了,大老爺們別矯情。"
秦淵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順手接過服務員遞來的菜單,"點菜吧,我可是餓壞了。"
陳志強抹了把臉,強笑道:"對對,點菜!今天我請客,你可別跟我客氣!"
酒樓裝修不算豪華,但勝在干凈整潔。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能看到縣城的主干道,車來車往。
"這家'聚仙樓'是縣城最好的酒樓了。"
陳志強介紹道,"雖然比不上大城市的高檔餐廳,但廚師手藝不錯。"
秦淵隨意翻著菜單:"你常來?"
"哪能啊。"
陳志強苦笑,"以前偶爾陪客戶來過幾次,自己可舍不得。今天要不是你,我這輩子可能都沒機會在這請客了。"
秦淵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只是點了幾個家常菜和一瓶白酒。
酒菜上得很快,兩人邊吃邊聊。陳志強幾杯酒下肚,話也多了起來。
"秦淵,你知道嗎?明天我們高中同學聚會。"
陳志強突然說道,"就在'帝豪大酒店',縣城最高檔的酒店。你要不要一起去?"
秦淵夾了一筷子回鍋肉:"同學聚會?"
"對啊,班長組織的,說是畢業五周年聚會。"
陳志強興奮地說,"好多同學都會來,張康、李偉他們"
聽到張康的名字,秦淵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張康,高中時的富二代,仗著家里有錢沒少欺負人,尤其是對家境一般的秦淵。
"我就不去了吧。"秦淵淡淡道,"跟那些人沒什么好聚的。"
陳志強急了:"別啊!你現在這么厲害,不去太可惜了!讓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開開眼界!"
秦淵失笑:"我有什么好顯擺的?"
"怎么沒有!"
陳志強激動地拍桌子,"你那一手醫術,還有那身手天啊,我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像做夢一樣!"
鄰桌的客人投來好奇的目光,秦淵示意陳志強小聲點。
"其實"
陳志強壓低聲音,"我聽說張康現在混得不錯,在縣城開了幾家連鎖藥店,跟衛生局的人關系很好。明天的聚會就是他贊助的,聽說還請了縣醫院的領導"
秦淵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哦?"
"我想乘這機會結識一下人脈。"
陳志強懇切地說,"我一個人去沒什么信心,如果你不去那我也推掉算了!"
秦淵沉吟片刻,最終點頭:"行吧,明天陪你走一趟。"
"太好了!"
陳志強高興地又給自己倒了杯酒,"明天上午十點,我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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