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主任和護士們嚇得連連后退,病房里的患者紛紛躲到床下或墻角。
秦淵卻神色如常,甚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來得正好。"
走廊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粗魯的叫罵和踢門聲。
"姓秦的小子在哪?"
"給老子滾出來!"
"今天非剁了你不可!"
陳父渾身發抖:"小淵,你快從后門跑吧!他們人太多了"
秦淵拍拍陳志強的肩膀:"照顧好叔叔阿姨。"說完,大步走向病房門口。
"秦淵!"陳志強急得眼淚都出來了,"他們會殺了你的!"
秦淵頭也不回地擺擺手:"一群土雞瓦狗而已。"
推開病房門,走廊上已經站滿了手持兇器的混混,看到秦淵出來,頓時爆發出一陣獰笑。
"就是他!"
"大哥,廢他兩條腿!"
秦淵雙手插兜,棱角分明的臉上,映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黑曼巴是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醫院走廊,"我等你很久了。"
黑曼巴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著這個看起來并不強壯的年輕人:"就是你打傷了我兄弟?"
"不止。"
秦淵伸出三根手指,"三件事。第一,把陳家的借條原封不動還回來;第二,賠償陳家所有損失;第三,你們黑蛇幫從此在縣城消失。"
短暫的寂靜后,兩百名打手爆發出震天的大笑。
"哈哈哈!這小子瘋了吧?"
"一個人敢這么囂張?"
"老大,讓我先剁了他一只手!"
黑曼巴也笑了,露出滿口黃牙:"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在縣城,我黑曼巴就是天!"
他猛地一揮手:"給我上!留口氣就行!"
“別……別這樣!”
陳志強突然從病房沖出來,撲通一聲跪在黑曼巴面前,"黑爺!求您高抬貴手!種植園我們不要了,免費送給您!只求您放過我兄弟!"
秦淵皺眉:"志強,起來!"
陳志強卻充耳不聞,繼續哀求:"黑哥,您要什么我都給,只求您高抬貴手"
黑曼巴獰笑一聲:"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說完,他抬腳狠狠踹在陳志強胸口:"滾開!廢物!"
陳志強被踹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墻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志強!"秦淵眼中寒光暴漲,身形一閃接住下滑的陳志強。
"秦秦淵"陳志強痛苦地捂著胸口,"快快跑"
秦淵輕輕將陳志強放在墻邊,轉身時整個人氣勢驟變。
走廊上的溫度仿佛瞬間下降了好幾度,幾個離得近的混混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本來只想廢你們一只手。"秦淵的聲音冷得像冰,"現在,我改主意了。"
黑曼巴被這氣勢震得心頭一顫,但很快惱羞成怒:"裝神弄鬼!給我上!砍死他!"
二十幾個混混揮舞著砍刀一擁而上,刀光在走廊燈光下閃爍。
"找死。"秦淵冷哼一聲,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砰!"
第一個沖上來的混混胸口凹陷,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后七八個人。
"咔嚓!"
第二個混混持刀的手腕被生生折斷,骨頭刺破皮膚,白森森地露在外面。
"啊——"慘叫聲此起彼伏。
秦淵如虎入羊群,所過之處混混們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他的動作快得幾乎出現殘影,每一拳每一腳都精準命中要害,卻又恰到好處地不取性命。
三十秒后,走廊上已經躺了五十多個哀嚎的混混,剩下的人驚恐地后退,擠成了一團。
"怪怪物!"一個混混顫抖著喊道。
黑曼巴臉色鐵青,從后腰掏出一把手槍:"都讓開!老子斃了他!"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秦淵,走廊上一片死寂。
秦淵卻笑了,緩步向前:"開槍啊。"
"去死吧!"黑曼巴扣動扳機。
"砰!"
槍聲在走廊里回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但預想中的血花并沒有出現——秦淵依舊站在原地,右手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顆變形的子彈。
"這這不可能!"黑曼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手抖得像篩糠。
秦淵隨手將子彈彈到地上,發出清脆的"叮當"聲。
"現在,該我了。"
話音未落,秦淵已經出現在黑曼巴面前,一拳轟在他腹部。
"嘔——"兩米高的壯漢像蝦米一樣弓起身子,噴出一口胃液。
秦淵抓住他的頭發,猛地往下一按,同時抬膝重重撞在他臉上。
"咔嚓!"鼻梁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黑曼巴慘叫著跪倒在地,滿臉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