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哥驚恐地看著秦淵,連滾帶爬地往門口跑,兩個受傷的手下也掙扎著跟上。
跑到門口時,蛇哥突然回頭,惡狠狠地說:"小子,你死定了!黑蛇幫不會放過你的!"
秦淵眼神一冷,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磚,手腕一抖。
"嗖——"
"砰!"
碎磚精準地砸在蛇哥嘴上,頓時鮮血直流,幾顆牙齒掉在了地上。
"再廢話,下次就是你的眼睛。"秦淵淡淡道。
蛇哥再也不敢放狠話,捂著血流不止的嘴逃走了。
院子里一片寂靜。陳志強和陳父目瞪口呆地看著秦淵,仿佛不認識這個老同學一樣。
"秦秦淵"陳志強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什么時候這么能打了?"
秦淵笑了笑:"大學出來后學了點防身術。"
他走過去扶起陳父:"叔叔,您沒事吧?"
陳父搖搖頭,眼中含淚:"小淵啊謝謝你但是你不該惹他們黑蛇幫在縣城一手遮天"
"爸!"
陳志強激動地說,"你沒看到秦淵剛才多厲害嗎?那幾個混混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傻孩子"陳父嘆了口氣,"他們人多勢眾而且有保護傘"
秦淵拍拍陳父的肩膀:"叔叔,您放心。這事我管定了。"
他轉向陳志強:"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我。"
原來,陳母兩年前查出尿毒癥,需要長期透析。
為了治病,陳家幾乎花光了積蓄。
半年前,陳父經人介紹,向黑蛇幫借了二十萬高利貸,約定三個月還三十萬。
誰知三個月后,黑蛇幫卻說利滾利已經漲到一百萬,逼著陳家把價值三百萬的祖傳種植園以五十萬的價格賣給他們。
陳家不肯,黑蛇幫就開始各種騷擾威脅。
"那個介紹你爸借錢的人,是不是和黑蛇幫一伙的?"秦淵敏銳地問道。
陳志強苦笑:"后來我們才知道,那人就是黑蛇幫的"
"果然。"秦淵冷笑,"典型的套路貸。"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初生,是我。查一下縣城黑蛇幫的背景,特別是他們和保護傘的關系。另外,準備一筆錢對,明天要用。"
掛斷電話,秦淵對目瞪口呆的陳家父子說:"明天我陪你們去會會這個黑曼巴。"
"秦淵"陳志強聲音發抖,"你你到底"
秦淵笑了笑:"還記得高中時我說過什么嗎?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陳父突然跪了下來:"小淵,謝謝你謝謝你"
秦淵連忙扶起老人:"叔叔,您別這樣。阿姨現在在哪家醫院?我去看看她。"
……
縣醫院的走廊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陳志強領著秦淵快步走向腎內科病房。
一路上,秦淵注意到墻壁斑駁,地磚開裂,這家縣級醫院的設施明顯年久失修。
"我媽在37床。"陳志強聲音低沉,"醫生說情況不太好。"
推開病房門,映入眼簾的是六張病床擠在不足三十平米的空間里。
最靠窗的病床上,一個瘦削的婦人正閉目躺著。
臉色蠟黃,顴骨高聳,與秦淵記憶中那個總是笑吟吟給他做點心的陳阿姨判若兩人。
"媽,我同學秦淵來看您了。"陳志強輕聲喚道。
陳母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目光在秦淵臉上停留片刻,突然亮了起來:"小小淵?"
"阿姨,是我。"
秦淵握住陳母枯瘦如柴的手,觸感冰涼。
他不動聲色地搭上脈搏,眉頭微蹙——腎臟功能幾乎衰竭,毒素堆積嚴重。
"你你長高了"陳母虛弱地笑了笑,"志強常提起你"
一旁的陳父紅著眼眶解釋:"醫生說尿毒癥晚期,每周三次透析,效果越來越差"
秦淵點點頭,目光掃過床頭的心電監護儀——心率不齊,血壓偏低。
他伸手輕輕掀開被子一角,陳母的雙腿浮腫得厲害,皮膚緊繃發亮。
"小淵啊"陳母氣若游絲,"謝謝你幫我們家"
"阿姨別說話,保存體力。"秦淵連忙上前扶住對方肩膀。
陳母虛弱地笑了笑,嘴唇蠕動著想說什么,卻被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
監護儀上的數字突然飆升,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怎么回事?"
一個白大褂快步走進來,看了眼監護儀,臉色驟變,"血壓驟降,血氧飽和度掉到80了!快叫劉主任!"
病房里頓時亂作一團。護士們推著搶救車沖進來,醫生大聲下達著各種指令。
秦淵被擠到墻角,看著醫護人員圍著病床忙碌。
"急性心衰!準備強心針!"
"血鉀68!太高了!準備降鉀治療!"
陳志強癱坐在墻邊,臉色慘白:"不不會的媽"
十分鐘后,一個頭發花白的醫生摘下口罩,搖了搖頭:"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病人多個器官已經衰竭,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