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煮和蕭野聽到這里,同時驚呼:“龍脈祖庭的絕淵之下,竟然有一個通往無盡大陸的傳送門?”
周煮和蕭野聽到這里,同時驚呼:“龍脈祖庭的絕淵之下,竟然有一個通往無盡大陸的傳送門?”
兩人一時間,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李七玄轉而問道:“周兄,蕭師弟,除了彼此,當初一同通過神樹罅隙來到這無盡大陸的其他人,你們可曾聽聞過下落?”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期待。
周煮聞,立刻搖頭:“未曾聽聞。”
蕭野也道:“我主持神目宗之后,也曾多方打探。但可惜無論是李青靈師妹,還是林玄鯨,或是其他人,皆無半點音訊傳來。除了周兄,當年自九州神樹罅隙過來的人,至今未曾聽聞有第二個確切的消息。”
李七玄沉默片刻,眼中掠過一絲失望。
但很快歸于平靜。
這倒也在情理之中。
無盡大陸何其廣袤。
五大域——西漠、北荒、中土神州、南疆、東土……
疆域不知比九州遼闊多少倍。
那參天神樹的罅隙,通往此界乃是隨機傳送。
被拋到任何一域,任何一處絕地險境,都有可能。
想到這里,李七玄將這些思緒拋棄,話鋒一轉,問道:“先說說你們這次遇襲事件吧,究竟是怎么回事?是妖族襲擊嗎?”
蕭野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被凝重取代。
他緩緩搖頭,聲音低沉:“不是。”
周煮的臉色也沉了下來,語氣帶著壓抑的憤怒:“襲擊我們的人,是明心城的高手!”
“自己人?”
李七玄無比驚訝。
周煮肯定地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痛心與冰冷:“對方對我們的匯合路線、人手數量、實力高低,都一清二楚。完全是針對性的埋伏,只有明心城自己人才能做到這一點。”
蕭野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他們準備極其充分,而且……還在我們隨行的人里,提前埋下了內奸!正是那內奸突然發難,打亂了我們的陣腳,才讓伏擊者有機可乘。”
李七玄看著兩人,不由奇怪地問道:“周兄是明心城的長老,神目宗是其下屬勢力。明心城的人為何要對你們下此毒手?”
周煮發出一聲疲憊而沉重的嘆息:“李刀神,你有所不知。九大門派內部,也并非是鐵板一塊。越是像明心城這樣的大勢力,內部的派系傾軋,就越是激烈。資源、地盤、話語權……各種爭斗無處不在。”
蕭野接過話,聲音帶著冷意:“因為有我在,神目宗一直旗幟鮮明地支持周長老所在的派系。神目宗在白源郡的影響力,便是周長老派系在此地的根基之一。若我和周長老同時‘意外’身亡,那明心城的其他派系,便能順理成章地將整個白源郡的資源和話語權,納入他們自己的掌控。”
李七玄聽完,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冷冽:“雪州人族,面對妖族環伺,內部傾軋竟已到了如此地步?不惜自斷臂膀,同室操戈?”
周煮閉上眼,臉上是深深的無奈與悲哀。
蕭野打破了沉重的寂靜,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若是尋常時日,這種內部的齷齪爭斗,或許還能勉強容忍。可如今,白源郡二十年一度的鎮妖大會在即,此乃關乎一郡人族氣運存續的生死之戰!在這種關頭,他們竟還為一己私利,悍然對我和周長老下此毒手……此舉,與勾結妖族,殘害同族,又有何異?”
周煮睜開眼,眼中滿是憂慮:“一旦我們在即將到來的鎮妖大會上落敗……按照古老盟約,接下來的整整二十年,妖族勢力將大舉進入白源郡,取得合法的棲息和狩獵權。”
“到那時……”
“白源郡必將生靈涂炭,無數百姓流離失所,死傷難以計數!”
“他們為奪權柄,竟罔顧百萬生民性命!”
周煮說到這里,已經有些咬牙切齒。
李七玄看向蕭野:“妖族的勢力很強大嗎?”
蕭野的語氣無比凝重:“非常強。在無盡大陸,人族與妖族,是真正意義上的鼎足而立,彼此爭斗了不知多少萬年,世代血仇,難分勝負。”
李七玄又問道:“那么這次鎮妖大會,妖族派出的高手……很強?”
蕭野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兩個字,字字千鈞:“很強。”
周煮補充道:“據我們多方刺探得來的絕密消息,妖神宮的人,很可能會來!”
“妖神宮?”
李七玄露出一絲疑惑之色。
周煮道:“妖神宮是雪州境內,三大頂級妖族勢力之一!底蘊深不可測,兇名震懾四方。若真是妖神宮插手此次鎮妖大會……對人族會非常不利。”
李七玄又問道:“什么樣的資格,才能代表白源郡人族出戰?”
蕭野和周煮兩人聞,對視一眼。
立刻都明白了李七玄的意思。
兩人都是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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