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行動過于順利,讓李天明和崔大洪感覺就像是鬧著玩兒似的。
就好像……
費盡心思擺下了一座誅仙陣,甚至為了防止困不住對方,還特意留了后手。
就等著對方大能上門破陣了。
結果……
來的是他媽的個筑基期的散修,還是一身白裝的那種。
交手剛一個回合,對方就脆升升的跪了。
所有的準備全都白費,還顯得自己很弱智,難怪崔大洪被氣得動了手。
“就這么一幫傻逼,是咋橫行唐市十來年的?”
崔大洪說完,所有參與修補行動的人,一時間全都陷入了沉默。
是啊!
就這么一幫不長腦子的,竟然也能為禍十來年,始終沒辦法將其根除,導致唐市老百姓人人自危。
抓捕行動雖然順利,但此刻誰都笑不出來。
李天明俯身扯開劉勇身上的綠軍包,從里面掏出一把斧頭。
摸了摸斧刃,果然鋒利無比。
“這些人就是太迷信武力了!”
以為只要夠狠,靠著一把爛斧頭真的能天下無敵。
說著看向蹲在地上,被反剪著兩條胳膊,哭喪著臉的九紋龍。
此刻,他早已經沒有了昨天的張狂勁兒。
對上李天明的目光,趕緊低下頭躲閃。
“你叫什么來著?”
“報告政府,王小三兒!”
呵!
一聽就進去過。
“我家里人都沒事吧?”
王小三兒下意識轉頭看向一旁。
李天明注意到對方的目光。
“你來說說!”
“我……”
那人面色慘白,知道這次算是栽了。
立刻竹筒倒豆子,把劉勇所有的安排全都給交代了。
其中還包括了那位馬哥的事。
得知劉勇居然真的派了兩名手下,去了李家臺子,李天明趕緊給天生打去了電話。
“哥!人就在這兒呢?”
天生看著被捆得像粽子一樣的兩人,同樣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就在一個小時之前,這兩人大模大樣的到了村里。
正好撞見天立帶著的巡邏隊,然后一人掏出一把斧頭,就開始逼問李天明家的住址。
當時天立也傻了。
昨天晚上天生回來以后,就找到了他,為了防備斧頭幫的人,天立和李學工研究了半宿,布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對方上門。
為此,天立也是一宿沒睡,就怕自己一時疏忽,讓壞人鉆了空子。
結果……
撞見倆傻逼,
確定對方沒有后手,天立差點兒被氣炸了肺。
本來就因為李學慶的病情,這段時間心里躁得慌,這倆憨貨好死不死的撞在了他的手里。
以為憑兩把爛斧頭就能殺平了整個李家臺子?
真不知道這是啥地方?
當年小鬼子一個中隊進村,都讓李家的爺們兒給打得屁滾尿流。
兩個大腦炎后遺癥竟然也來敢挑釁。
等到天生聞訊,帶人趕過來的時候,劉勇那兩個手下,已經快被天立給打熟了。
此刻正被捆在村委會,剛剛天生給鎮上派出所去了電話,再不來人,估計……
夠瞧的了。
危機解除,李天明也松了口氣。
崔大洪招呼著下屬,將劉勇等人押上了車,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留下了十幾個人在魏城莊,預防對方還有后手。
“那邊兒真不知道都是干啥吃的,就這么一幫玩意兒,愣是拿他們沒有一點兒辦法。”
崔大洪吐槽了一路,每個字都是對隔壁市同行的嫌棄。
事實上,崔大洪還真是冤枉人家了。
80年代初,斧頭幫剛剛冒頭的時候,那可真不是一般的兇悍。
為了爭搶地盤,大街上經常幾十上百人,掄著斧頭開戰。
后來更是逐漸演變成大白天公然持械搶劫,當街殺人。
斧頭幫最初那幫人根本就不怕死,即便是對上軍警也毫不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