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算個啥計謀呢?
李天明和崔大洪研究了半晌跨市抓捕的計劃,將所有能考慮到的情況,全都給捋了一遍。
結果……
人家不按常理出牌,竟然要來魏城莊。
這誠意還真是讓人猝不及防的。
如果是跨市抓捕,即便計劃制定得再怎么完善,也難保不會出現意外情況。
畢竟,他們對唐市的情況不太熟悉,一旦有人走脫,隨便找個地方藏起來,想要再將其挖出來可就難了。
這年頭又沒有天眼,光靠排查,偌大的唐市,要排查到啥時候去?
而且,唐市的交通網絡四通八達,那個勇爺要是逃去外地,就更是大海撈針了。
可現在……
主動送貨上門,又是打得啥盤算?
“大洪哥,依我看,那個叫勇爺的,應該不會親自來,咱們還是得以布控為主,不到關鍵時刻,不能輕易行動!”
既然要抓,就得將對方一網打盡,一旦正主不出現,抓些小嘍啰容易打草驚蛇,反而得不償失。
崔大洪也覺得李天明說得在理,可是,讓李天明一個人去面對那些危險分子,他又實在不放心。
“你的安全怎么保障,現在又沒辦法確認對方真的是為錢來的,他們目標要是你的話,那不是很危險?”
“不會,我和他們又沒啥沖突,這次的事,全都是那個靳興福搞出來的,對方的目的只能是求財。”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個事……我看還是得和李書記匯報一下!”
“別,你要是和學國叔說了,他肯定不同意,放心,我有準備!”
李天明說著,拍了拍腰間。
崔大洪低頭看去,心下了然,李天明有配槍的事,他作為縣武裝部部長,自然是知道的。
“不到萬不得已,最好還是別動!”
“放心,我都明白!”
商量完,崔大洪繼續帶人在魏成莊布控,李天明則開車回了縣城。
到了縣醫院的時候,鄭恩山已經醒了,經過市里來的專家一番檢查,手術的效果不錯,雖然還要看后續的恢復情況,但至少不會落下終身殘疾。
鄭家人此刻也全都到了,李天明安撫了一會兒,就把天生給叫到了外面。
“這邊有天洪家的照顧,你抓緊回村,我擔心那幫人搞一出聲東擊西,去咱們村里搗亂,你回去以后,讓天立帶人盯緊了,千萬別大意。”
“明白!”
天生聽得一驚,也擔心家里人有危險,抓緊離開了。
李天明又待了一會兒,便去了縣委的招待所,明天還有一場大戲呢,得養足了精神才行。
轉天,李天明又開車早早的到了魏成莊。
“沒動靜!”
崔大洪昨天一宿沒睡,防備著對方搞突然襲擊。
當初唐市斧頭幫可沒少搞這種事。
“你說……那幫人真能來?”
“等著看吧,就算是真把這些人給一網打盡了,也沒啥大用,關鍵還是得看……上面的決心!”
唐市斧頭幫死灰復燃,上面不可能沒有察覺,想要根除這個黑惡毒瘤,光靠唐市一地很難做到,還是需要上面下決心,下大力氣來整頓。
昨天在縣委招待所,李天明已經給王作先打過電話了。
具體上面如果安排,這就不是他能做主的了。
一直等到上午10點多,一輛面包車開進了園區工地。
來了!
“多加小心!”
崔大洪叮囑了一句,立刻吩咐身邊的人,展開行動。
李天明迎了上去,目光隨即鎖定在了中間那個一臉兇相的中年人身上。
“哪位是勇爺?”
“我就是!”
呃……
對方答應得這么痛快,李天明反倒是有點兒懵。
你他媽的還真敢來啊?
“靳興福又是哪個?”
劉勇的面色微變,昨天靳興福還在,結果今天一大早,手底下的人就告訴他,靳興福找不到了。
趁著他們睡覺的工夫,靳興福腳底抹油溜了。
本來劉勇對今天來魏成莊還有些-->>遲疑,但是,想到馬哥的威脅,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來了。
他就不信,憑借著斧頭幫的赫赫威名,李天明一個做生意的真敢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