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之所以拿他們沒辦法,主要是每一次展開抓捕行動,對方都會-->>裹挾著大量十幾二十歲的毛孩子,一起對抗。
那些孩子啥都不懂,還當自己是除暴安良的英雄好漢呢。
警方因為有所顧忌,又不能真的將一幫不諳世事的毛孩子給突突了,這才導致行動受阻,讓斧頭幫越發猖獗。
直到后來中樞下定決心,展開專項打擊行動,這才將斧頭幫的骨干成員一網打盡。
近些年之所以又出現死灰復燃的跡象,說起來還是香江電影鬧的。
一些年輕人看了幾盤錄像帶,都不知道自己行老幾了。
斬雞頭,燒黃紙,立志要打出屬于他們的一片天。
再加上這幾年國企工廠不景氣,大量青工下崗失業,這些小年輕糾集在一起。
還有以前斧頭幫的漏網之魚,從中操控。
原本已經被鎮壓下去的斧頭幫,一下子又活躍起來了。
而且,這一次聲勢更大,幾乎所有想要撈偏門的全都打起了斧頭幫的名號。
警方抓起來一批,又立刻冒出來一批。
還有內部人員被收買,通風報信,導致這股黑惡勢力更加肆無忌憚。
說白了,人家不是不想整治,而是力有未逮。
大街上隨處可見斜挎著綠軍包的小年輕,一不合就掏斧頭。
還有一些半大孩子,覺得這裝扮很威風,也跟著學。
抓誰?
咋抓?
真要是抓了,轉天老婆孩子上班,上學的路上就要被人威脅。
連鄉下的老爹老媽都不能幸免。
警察都開始人人自危,只要不是發生在自己眼皮底下,干脆假裝不知道。
到了縣委大院,崔大洪還在不停地數落同行無能。
等李學國了解了抓捕行動的詳情,同樣感到一陣無語。
“你還好意思說人家,就這么一幫二百五,還不是在咱們眼皮子底下砍傷了人,又逃之夭夭。”
呃……
崔大洪趕緊閉了嘴,這事不是他的責任,可他卻也躲不過去。
隨后,李學國又向盧源做了匯報。
盧源聽了,也是半晌無。
他都已經做好準備要大動干戈了。
要不是王作先打電話,讓他先不要動用市里的警力,以免打草驚蛇,人都已經派過去了。
最后就弄了個這?
他都懷疑到時候對那些被抓的犯罪分子經過審判之后,到底應該送靶場,還是應該送精神病院。
這不是純純的腦子有病嘛!
唉……
盧源掛了電話,止不住的苦笑連連。
山人縱有千般計,奈何等來一傻逼。
心里冒出這句話,盧源都忍不住想要吐槽唐市的同事們了。
對上這么一幫人竟然無可奈何。
但盧源畢竟要比崔大洪掌握的情況更多,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政府官員確實有一部分人存在問題,但并不是主因。
“首長,天明那邊……”
盧源將電話打給了正在前往唐市路上的王作先。
“沒出事吧?”
等盧源說完,王作先被心里那口氣給憋的想罵娘。
“知道了!”
掛了電話,王作先催促著司機加快速度。
唐市也算京畿重地了,盡然讓一伙黑惡勢力為禍這么多年,所有的相關責任人這次一個都別想跑。
他這次下來可是帶著尚方寶劍。
無論是誰,只要膽敢丟了黨性,踩進雷區,有一個算一個,都等著黨紀國法的制裁吧!
突然,司機猛打轉向,王作先猝不及防之下,腦袋被磕了一下,秘書正要問情況,注意到前面突然擠過來一輛車。
車牌的后四位,赫然是……
8888!
“查,這輛車是誰的!”
秘書聞,知道那輛車的車主八成是要完蛋了。
“是,首長!”
秘書立刻將車牌號牢牢記住。
王作先此刻的表情越發陰沉,心里的火氣直沖頭頂。
“通知唐山市委領導,組織各部門,各區縣的一把手,來市委開會,一個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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