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看看這個!”
崇禎從桌案上拿起一張紙,臨近的袁可立恭敬的接過紙張,眾人也圍了過去快速看了起來。
這是一頁備注:按照情報,這些學者從秘密轉移開始到現在的六七個月中,一直都在學習漢字和語,
截止到情報傳出為止,人均識字在兩千五左右,年輕一些的諸如布萊士·帕斯卡等等,都掌握到三千以上了。
當然,只能說認識,連在一起的具體含義就不好說,且部分寫起來都難。
交流上,日常的一些對話問題不算大,但大明之人語速也得慢一些,差不多是平日里的一半,他們才能跟的上。
按照評估,這些學者想要達到流利的讀寫聽說,估計至少還得兩年的時間。
眾人都是心思靈巧之輩,看著紙張上的備注,立刻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不得不說,這些學者個個都是極其聰慧之人,只是六七個月就能識字兩千五個字以上。
看似日均只有十五個字左右,但你要知道這全都是外國人,沒有怎么接觸過漢字,從零開始,還要學習說、寫、釋意,這就很難了。
而且還要遵循遺忘曲線規律,投入至少百分之三十到四十的時間用于系統性復習,否則很快就會將所學遺忘。
所以,這些能能在六七個月達到如今的水準,那智商絕對的頂尖的。
“諸位愛卿,這還是這些頂尖人才全身心的投入到學習中才得到的結果,那如果是其他的人才呢?需要多久的時間?花費兩三年的時間來學習,會耽擱多少事兒?
當然,我們可以找翻譯,但這也會消耗更多的時間,且翻譯人員翻譯過來的和他自已要表達的終究還是有一些差距的。
科研這東西,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拋開這一個,想要一個外國人徹底的融入大明,最好的就是文化上的同化,諸如文字、語等等,
非洲、歐洲等不同于安南、暹羅、呂宋、西域、蒙古等,這些都與大明交界,商隊往來,更是有許多百姓遷移到那邊,接觸大明文字和語的機會很多。
他們真的是從零開始,學習起來是相當吃力的,頂尖的這些學者都是如此,以后那些呢?
朕找諸位前來,除了通知諸位已經人才已經到了的事兒,還要看看對這個漢字和語的學習有沒有什么好的解決辦法。”
眾人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問題他們倒是沒有怎么想過,嗯……也不是沒有想過,但的確是沒有好的辦法。
周秦漢時期,孩童的學習以《史籀篇》《倉頡篇》《急就章》等為主,
將常用字編成三、四或七的韻文,無邏輯意義,但押韻上口,便于記誦。
在這個過程中,是強行記誦字形和讀音,所以,那個時期的讀書人很少。
到了唐宋時期,主要以三百千為主,三本合計約兩千余字,少有重復,覆蓋了天文、地理、歷史、倫理、常識等。
《三字經》傳道(倫理歷史),《百家姓》實用(姓氏集合),《千字文》博識(知識典故)。
孩童在朗朗誦讀中,同步完成識字、知識啟蒙與文化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