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士·帕斯卡。
隸屬法蘭西的數學家、物理學家。
十一歲時寫了一篇關于振動與聲音的關系的文章;
十二歲用一塊煤在墻上獨立證明三角形各角和等于兩個直角。
十六歲發現著名的帕斯卡六邊形定理;
目前正在研究研究德札爾格射影幾何工作,準備編寫《圓錐曲線論》,并已經設計了一臺能自動進位的加減法計算裝置,但受經費和環境限制,制作進度受阻;
該計算裝置引入了混合進制換算、天文三角學計算,將角度的度、分、秒放到六十進制區,將距離放到十進制區等;
該裝置需要理解多套進位規則,操作可能涉及多個區域和機械聯動,學習門檻高。
且針對特定復雜問題設計,通用性差,每一步都需要思考和判斷進位規則,操作繁瑣。
雖有機械提示,但核心規則依賴人工判斷,在多步驟復雜運算中易出錯,更多依賴操作者。
無論是在可操作性、計算速度、正確率等方面遠低于算盤,但它具備一個算盤完全沒有的優勢:能優雅地處理混合進制等非常規計算。
評估:若是能研制出來,對整個天文學、航海學、地理測繪有著極大的促進作用。
崇禎手指輕輕的敲著座椅的扶手,此人毫無疑問的是一位天才,十一歲就能寫震動和聲音的文章,這是一般人能懂的?
十六就對射影幾何就有豐富的心得,別說是大明了,就算是歐洲那些數學大師的學生們有幾個能在十六歲就能在某一方面嶄露頭角的?
但這些與他正在涉及的計算板相比,崇禎則是更加的感興趣了。
甭管現在看他的弊端有多大,但它的出現是科學計算工具史上一次關鍵的“范式探索”,
其核心意義在于試圖用機械裝置“內化”復雜的數學邏輯,以輔助人類的抽象思維,標示了人類試圖將復雜思維過程進行‘硬件外包’的早期努力。
更是提出了一個重要問題:工具除了加快計算速度,能否管理計算的邏輯?
而這個問題的最終答案就是后世的電子計算機。
所以,這才是崇禎最為看重的,雖然現在只是一個初步的概念,可只要提出來,加以改進,未來是可期的。
……
“發了、發了……”
一份份介紹,將請到的數十名學者的過往信息和現階段的研究、以及學者們的評估等都寫的清清楚楚。
看的崇禎是心花怒放,心中無限遐想,口中更是喃喃自語。
雖然這些頂尖的學者在沒有聚集在一起的時候也通過書信等有來往,但書信能傳遞多少的內容?
那些靈光乍現的靈感通過書信傳遞過去,三五個月后早就遺忘腦后了,哪有現在聚集在一起,隨時都能討論來的方便、痛快?
這些頂尖的學者放在一起,能碰撞出多少的火花?
重要的是自已擁有后世的超高視野以及接受過的教育,雖然忘記了很多,也不知道具體的證明過程,但那些結論都是極其寶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