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階段是背誦、指認、書寫三部曲中的背誦。
等背熟之后,先生會打亂順序,指認單字。輔助的工具是‘方塊字’(單字卡片),這是檢驗是否真正‘認識’該字,而非僅會‘背課文’。
也會進行形近字、音近字的辨析。
完成第二步之后,就是最后的書寫了,輔助工具是描紅、影摹、臨帖,書寫過程本身就是對字形結構的深度分析和記憶強化。
同時,定期‘溫書’(復習)和‘背書’(背誦檢查),背誦不出或認錯字,常伴以戒尺打手心等體罰。
整個啟蒙的過程需要三年左右的時間,極個別的可能在一年左右完成。
而且認識這些字也只能說勉強能看書了,想要毫無障礙的閱讀,至少還要學習三年的時間才可以翻閱古籍等。
這是建立在孩子們都能極為流利的說大明話的基礎之上,換其他沒有接觸的,這個過程至少得翻上一倍。
千百年來都是這么搞的,雖然出現了一些輔助的工具書,主要的有三種,但說實話只能說是聊勝于無。
第一種是直音法,方法就是用一個完全同音的常見字來注音。如‘肇’,音‘兆’。
看似還行,可也有局限必須找到一個確切的同音字,如果這個同音字本身也是生僻字,就失去了注音意義。
第二種則是東漢末成熟一直沿用至今的反切法,具體的是用兩個漢字來拼出一個字的讀音,上字取聲母,下字取韻母和聲調。
如東‘東’,‘德紅切’,取‘德’的聲母d,取‘紅’的韻母和聲調ong,合成dong。
雖然這是最科學、最主要的注音方法,但其原理復雜,需要一定的音韻學基礎,多是先生口授或學者研讀經典時所用。
第三種是韻書,這是讀音的法典,按韻部排列漢字,規定標準讀音。
最著名的是隋代的《切韻》及后來的《廣韻》,大明一朝太祖時期的《洪武正韻》。
這是科舉考試寫詩押韻的標準,主要服務于文人創作和正音。
這三種方法最大的局限就是無法用于孩童的啟蒙。
千百年來都是這么個心口傳授,若是真有辦法,早就給出具體的辦法了。
想到這里,眾人眼前猛地一亮,這場景似曾相識呀。
很多時候皇帝這么問的時候,就說明已經有了對策了,諸如千百年的人才選拔制度皇帝搞出了評分制和三級教育等等。
看著眾人看向自已的期待神色,崇禎笑了,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朕倒是有兩個辦法,諸位看看可不可行?”
眾人精神一震,他們這些人一種都沒有想出來,結果皇帝直接給出了兩種,他們簡直是羞愧之極。
可羞愧歸羞愧,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要能解決問題就行,禮部尚書劉宗周上前:“臣等恭請陛下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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