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手里那只海星是紅色的。
    此刻它身體緊繃著,原本柔軟的腕部微微彎曲。
    它這么做的目的,是為了保護自己脆弱的腹部和管足。
    “是很漂亮。”蘇香月看著果果手里那只海星,嘴角帶著笑。
    “粑粑,果果想把這只海星帶回家。”果果可憐巴巴的看著李銳。
    一般這種事兒,她都會央求李銳,而不是蘇香月。
    李銳心軟。
    大多數情況下,都會答應她的請求。
    “帶回家養?”李銳眨了下眼睛。
    “嗯。”果果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一臉期盼。
    李銳猶豫了。
    養這玩意,得花不少時間和精力。
    “粑粑,你就答應果果吧!果果真的很喜歡它。”果果一只手拿著海星,另一只手拉了拉李銳的衣角,癟著嘴巴說道。
    一副可憐兮兮模樣。
    看到果果這個樣子,李銳不再有任何猶豫。
    他十分堅定的說道:“養,必須帶回去養。”
    誰叫他是女兒奴呢?
    得。
    他又多了一份工作。
    花的種子,他要培育。
    海星,以后他還要喂養。
    木啊!
    李銳剛說完,果果的小嘴就親了李銳臉蛋一口。
    親完之后,果果就笑嘻嘻的說道:“粑粑,你真好。”
    “你這小家伙,也太會拿捏你爸爸了吧!”蘇香月摸了摸果果的小腦袋。
    “麻麻,啥叫拿捏啊!”果果扭頭看著蘇香月。
    蘇香月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李銳見狀,開口解釋道:“意思是你太會讓爸爸聽你的話了。”
    “果果明白了。”果果很聰明,一點就通。
    “你們玩,我給你們拍照。”李銳覺得今兒的景色不錯,于是他便打算多給果果和蘇香月拍幾張照片。
    照相機買來干嘛用的?
    不就是用來拍照的嗎?
    蘇香月手牽著果果,迎著夕陽走去。
    李銳蹲在沙灘上,尋找到一個很好的角度,一連幫蘇香月和果果拍了好幾張。
    瑪德,不該讓二軍子那么早走,應該讓二軍子留下來充當工具人。
    二軍子走了。
    他們一家三口沒法合影。
    “李銳,照相機給我,我幫你和果果拍幾張。”蘇香月牽著果果的手,轉身來到了果果面前,伸手問李銳要照相機。
    “行。”李銳把照相機給蘇香月了。
    他雙手抱起果果,舉到了半空之中。
    身后的蘇香月,一頓狂拍。
    玩了大半個小時,三人才回到家中。
    李芳和李大富把家打掃的干干凈凈,看著很舒爽。
    “粑粑,你打算把我手里這個小家伙養在哪里啊!”果果揮動著她手里的那個紅色海星。
    “我去儲物室找個小魚缸,暫時先把海星養到魚缸里。”李銳從他家儲物室翻找出一個臟兮兮的魚缸,魚缸豁了個口,漏水不漏水,暫時還不知道。
    到了自己院子的水管子下,李銳用大水沖洗魚缸。
    之后,他又用抹布擦拭魚缸。
    弄了好一會兒,他才把魚缸給清洗干凈。
    真是應了那句話,女兒一句話,爸爸跑斷腿。
    “粑粑,好了嗎?”果果跑了過來。
    “好了。”李銳接過果果手里的海星,將海星扔到了魚缸里。
    海星一般生活在咸水環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