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鹽度通常保持在1020到1025之間,需要用比重計定期檢測和調整。
    家里儲備了一點海水,正好派上用場。
    忙活了半天,李銳才忙完。
    此刻,果果雙手支撐著自己的下巴,兩個手肘子支撐在桌面上,她就這么看著魚缸里的海星。
    “粑粑,它能陪果果長大嗎?”果果看著李銳,開口問道。
    “能。”李銳打算明天去鎮上買比重計,學習喂養海星的知識。
    話說的輕巧。
    但做起來,卻沒那么簡單。
    晚上八點半,李銳、蘇香月和果果終于躺到了床上。
    “粑粑,果果想聽你講故事。”果果趴在李銳胸口前,張嘴說道。
    此刻她已經有了睡意。
    兩顆水汪汪的大眼睛半睜半閉。
    顯然她是玩累了。
    “今天爸爸給你講一個叫小兔子采蘑菇的故事。”
    “開講咯。”
    “嗯。”
    “在一個和陽光明媚的早晨,小兔子妮妮蹦蹦跳跳地出門了,她要去森林里采美味的蘑菇……”
    李銳剛講一會兒,果果就睡著了。
    果果嘴角流著哈喇子,哈喇子流到了李銳胸口的衣服上。
    對此,李銳并沒在意。
    “小家伙終于睡著了。”李銳累的不行,他將果果抱起來,平放在了他和蘇香月中間。
    蘇香月跟往常一樣,打開了床頭的小燈,關了臥室的大燈。
    蘇香月小聲說道:“李銳,其實你沒必要養那只海星,現在我上班,你每天又很忙,咱倆哪兒有時間照看那只海星啊!”
    “我想給果果一個快樂充實的童年。”李銳微微一笑。
    上一世,因為他太混蛋,把果果害得很慘。
    這一世,他必須得彌補,否則他良心上過不去。
    蘇香月撇了撇嘴:“我也想給果果一個快樂充實的童年,但咱得量力而行。”
    她主要是心疼李銳。
    今天李銳有多累,她都看在眼里。
    “香月,這件事兒,你就別說了,我精力充沛著呢。”說到這兒,李銳就又換了一個話題:“香月,過段時間,你辭職吧!”
    “再看看。”蘇香月還是覺得李銳趕海捕魚沒那么穩定。
    一旦李銳沒了收入。
    這個家,就得靠她支撐。
    婦女能頂半邊天。
    男人可以養家活口。
    她也可以。
    誰都有低谷不如意的時候。
    之前李銳一直賭博,不掙錢,還從她這兒拿錢,當時,她就想著有一天李銳能浪子回頭。
    那段時間,她一直苦苦支撐著整個家,直至看到光明。
    “李銳,你別老想著讓我辭職,趕海捕魚很不穩定的,今兒你和二軍子沒掙多少錢吧!”蘇香月哼了哼。
    趕海捕魚,完全是看天吃飯。
    運氣也很重要。
    “今兒我和二軍子賺了一萬五千六。”李銳有些小得意。
    “咋又掙這么多啊!你倆最近運氣也太好了吧!”蘇香月覺得不可思議。
    連著幾天,李銳和二軍子兩人掙的錢,都過萬了。
    這運氣,也沒誰了啊!
    李銳捏了捏蘇香月精致的小臉蛋,嘿嘿笑道:“我媽不是說了嗎,我被媽祖給賜福了,我是天選之人,以后我趕海捕魚都能掙不少錢。”
    啪!
    蘇香月一把打開了李銳的手,隨即她又翻了個白眼:“這怎么可能呢?”
    “就算媽祖給你賜福了,也只能維持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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