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拿出手機,和花店老板閑聊了幾句,得知他種的那四種花需要施什么肥,以及如何澆水。
    每隔半個月,需施一次稀薄的液肥。
    不能施多,也不能施少。
    施肥過多,容易燒根。
    施肥過少,養分跟不上。
    每天他還得澆水,早晚各一次,保持土壤濕潤即可,不可積水,積水易導致種子腐爛。
    瑪德,講究還挺多。
    李銳頭有點大。
    看著果果的笑臉,李銳決定不管付出多少心血,他也得將花給培育出來。
    種子可是他和果果聯手種下的,意義非凡。
    “麻麻,你回來了。”這時候果果噠噠噠的跑到了客廳門口,張開兩只肉乎乎的小手抱住了蘇香月的小腿,滿臉笑容的喊道。
    “李銳,咱家院子的那泥巴地被雞刨了?”蘇香月眼中滿是疑惑的問道。
    剛才她經過那里的時候,看到了大大小小的坑。
    她以為是被雞爪子給刨的。
    李銳被逗笑了:“我剛和果果在那塊泥巴地種花的種子了。”
    “這樣啊!”蘇香月恍然大悟。
    “嫂子,銳哥和果果種種子的時候,我擱一旁在拍照。”二軍子邊說邊擺弄著他手里的照相機。
    蘇香月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照相機給吸引住了。
    “二軍子,你手里的照相機,誰的啊!”
    以前她想過買一臺照相機,將果果的成長軌跡全給記錄下來,等果果長大了,拿給果果看。
    但想了想,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一來照相機太貴了。
    二來她又沒多少時間和精力,給果果拍照。
    至于讓李銳買一臺照相機回來,以前她想都沒想過。
    “老婆,照相機是我買的。”李銳笑著開了口。
    片刻后,李銳又從抽屜里拿出了兩部嶄新的華為手機。
    “這部粉紅色的華為手機,是我買給你的。”
    “這部藍色的華為手機,是我買給自己的。”
    “這兩部手機在我眼里,是情侶手機。”
    李銳將那部粉紅色的華為手機給遞了過去。
    他老婆蘇香月現在用的那部手機,有五六年歷史了,卡的不行。
    “我手機還能用,你花那錢干啥?”蘇香月眼中帶著笑,嘴上卻是埋怨了一句,其實她心里早已樂開了花。
    李銳給她買手機,錢多錢少無所謂。
    重點是,李銳心里有她,舍得為她花錢。
    說罷,蘇香月便將手機給拿了過去。
    “你手機早不能用了。”李銳說這句話的時候,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似的。
    之前要不是他賭博。
    他老婆早換手機了。
    蘇香月把玩著手機,喜歡的不得了。
    “這手機真不錯。”蘇香月臉上掛著笑,轉頭叮囑李銳,“以后能不花的錢,咱就別花,孩子大了,花錢的地方多著。咱現在得多存點錢,以后孩子再大點,讀書得花不少錢。”
    “老婆,給你買手機,花錢,就是該花的錢。”李銳的這句話,讓蘇香月的心很溫暖。
    吃過晚飯,二軍子走了。
    李芳和李大富在家收拾碗筷。
    李銳、蘇香月和果果一家三口,手牽著手來到了海邊。
    李銳脖子上掛著照相機。
    三人脫了鞋子和襪子,走到了柔軟的沙灘上,腳底板觸碰到沙灘,給人以親近大自然的感覺。
    今兒上午天氣不好,下午天氣就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