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風神巴巴托斯曾銷聲匿跡長達五百年之久。
這段歲月里,蒙德城的人們只能在往昔的詩篇與傳說里,找尋關于他的記憶。
可近來,蒙德城中再度流傳起風神的事跡。
聽聞他再度現身,施展神力解救了眷屬,穩固了蒙德的安寧,一如千年前他降臨蒙德,帶來風與生機。
但…如今的風神,似乎和傳說中的不太一樣。
傳說中的風神,是隨和的,是溫柔的風,總能給大家帶來撫慰與希望。
他會在蒙德的酒館里,和普通的民眾一起,為了吟游詩人的一段美妙旋律而開懷暢飲。
會在孩子們放風箏的草地上,輕輕吹起一陣暖風,讓風箏飛得更高更遠。
他的力量不是那種威嚴的震懾,而是融入生活細微之處的關懷。
但如今的風神,卻帶著幾分刻意,一舉一動都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
,仿佛在模仿著什么,少了些自由。
有人說,曾親眼見到風神施展神力,與記憶中的模樣略有不同,那股力量似乎少了幾分隨性,多了一絲刻意。
也有人提及,巴巴托斯以往總是以最純粹的姿態出現,嬉笑玩鬧間解決難題,可這次現身,周身卻透著一種難以喻的凝重感。
黃昏時分,落日的余暉給蒙德城鍍上一層暖金,風神像靜靜矗立,庇佑著這片土地。
云祁站在神像下,他的身影被拉得斜長,透著無盡落寞。
抬頭看向雕像,云祁的目光滿是眷戀與自責。
神像嘴角噙著一抹永恒的微笑,神態悠然,正是風神巴巴托斯最為人熟知的模樣。
可云祁看著看著,眼眶卻漸漸泛紅,滿心的哀傷再也抑制不住。
微風輕輕拂來,撩動他的發絲,風聲在耳畔輕柔地呢喃,似在傾訴著什么。
“溫迪…”云祁嘴唇微微顫抖,輕聲呢喃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他緩緩低下頭,細碎的劉海遮住了眼眸,讓人看不清其中情緒,“我很不稱職,對吧…”
“連子民都發現了不正常…”
“我明明那么努力去模仿你了,怎么還是這樣呢?”
他的肩膀微微顫抖,似是在壓抑著內心深處的痛苦與愧疚。
在這空曠的風神像下,這份哀傷顯得愈發濃烈,無人訴說,也無人慰藉
。
隨著時間緩緩流逝,他慢慢習慣了這具承載著強大力量的身軀。
每當他閉目凝神,集中精神去感受時,便能清晰地察覺,千風如同忠實的信徒,虔誠地給予他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