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屏障是他傾盡全身力氣、借用風神眷屬的力量凝聚而成,抵御著狼群一波又一波兇猛的攻勢。
與此同時,正在舊蒙德處理收尾事宜的溫迪,忽地神色一變,明顯感受到了這一股熟悉的力量,下意識的望向云祁的方向。
“天吶,這是…風神大人的力量!”
不少眼尖的民眾率先認了出來,面露驚喜之色。
“風神大人!是風神大人!”
“我們有救了!”
被困住的群眾聽聞,瞬間燃起希望,歡呼雀躍起來,那聲音震耳欲聾,一下子就吹散了剛才驚險的氣氛。
騎士團的那名青年也是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微微點頭,眼中滿是振奮。
“還不快把群眾帶走。”云祁咬著牙,看著還在原地發愣、沉浸在喜悅中的眾人,心急如焚,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他心里清楚,這些力量他堅持不了多久,群狼攻勢愈發猛烈,鋒利的爪子一下一下重重砸在風屏障上,震得他手臂發麻,屏障也搖搖欲墜。
“哦哦,好…”眾人如夢初醒,騎士團趕忙組織群眾有序撤離。
云祁看著他們漸行漸遠、安全離去,這才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些。
他們平安無事就好…
只是,這些盧皮卡…該怎么處理?
殺肯定不行,一旦開了殺戒,那便是不死不休的種族血仇,日后蒙德怕是永無寧日了。
“吼”突然一聲凄厲的狼嚎劃破長空,云祁心頭猛地一緊。
完了,這是在召喚同伴嗎?他身上的眷屬之力已然所剩無幾,屏障隨時可能碎裂,而身后就是那些手無寸鐵的普通群眾…
他該怎么辦?
此時此刻,云祁格外想念溫迪。
要是溫迪在這兒,憑借他的神力與智慧,定能三兩語化解危機,哪像自己這樣。
狼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地圍攏過來,毫無意外的,每一只狼身上都帶著那詭異的紫煙,仿若一群來自地獄的惡鬼。
“好像…要撐不住了。”云祁喃喃自語,眼神中透著一絲絕望,恍惚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群狼虎視眈眈,已將他團團圍住,水泄不通,這般絕境,想跑也絕無可能。
只怕自己眷屬之力徹底耗光的那一刻,這些狼便會如餓狼撲食般,瞬間將他撕成碎片吧。
“大人,我們來幫你!”突然,原本已經撤離的騎士團折返歸來,身姿挺拔,氣勢如虹。
“你們怎么回來了?”云祁眉頭緊鎖,又氣又急,“你們不該來的。”
“大人,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風神,畢竟我們的風神大人怎會對這么幾只狼都束手無策…”騎士團的那位青年目光誠摯,語氣堅定,透著視死如歸的決絕。
云祁張了張嘴,有些扎心,還想狡辯幾句,可撲上來的狼卻容不得他分心,“你們快走,這里不該你們涉險。”
“不是的,我們是騎士團,生來便是為了保護蒙德子民,身為騎士,怎能躲在一名群眾身后茍且偷生?”騎士團眾人齊齊抽出佩劍,寒光閃爍,直視前方聚集的狼群,毫無懼色,那眼神仿若能將狼群貫穿。
“不是,你們等一等…”云祁心急如焚,趕忙攔住那些人,語速飛快地把事情原委解釋了一遍。
“那怎么辦…”眾人面露難色,一時沒了主意。
“只能先撐一會兒了,風神大人應該一會兒就來了…”云祁無奈道,眼下也無更好對策。
“也只能這樣了。”眾人齊聲應和,握緊手中劍,再度擺開防御架勢。
不知過了多久,騎士團眾人身上已滿是抓痕,鮮血滲出,染紅了衣衫,鎧甲也殘破不堪。
云祁在旁看得心急如焚,卻又無計可施,此刻他的眷屬之力已然耗盡,徹底淪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要是,自己也有元素力就好了…隨便一個也行啊。”云祁生平第一次如此渴望力量。
看著騎士團眾人將自己緊緊圍在中間、舍生忘死,云祁眼眶泛紅,心里愈發不是滋味。
“溫迪,你快來啊…”
“你的子民,需要你。”
云祁在心里默默祈禱,聲音幾近哽咽,雙手不自覺緊握,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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